“你很需要钱吗？”哥终于说话了。他的神情又变得冷、严肃。

胡同停着一辆银灰凌志400型超豪华轿车。

蝴蝶小妹又被吓得打了个激灵，本能地往哥后躲，她嗫嚅着说：“我，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是你自己把我的东西扔来的……”

小王笔着脊梁跟在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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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已经没关系了，这事我要。”哥伸一只胳膊护着了蝴蝶小妹。

哥冷哼一声，威慑的目光鄙夷地望着老丰：“如此对待一个小姑娘，你真不当男人。”

蝴蝶小妹也看清了来人，她的发蓬，满脸泪迹，看上去狼狈得让人不忍目睹。

“哥，这人打劫。”小王说。

哥的讥讽让老丰很不自在，他虽然不甘却知不是对方的对手。他的余光瞥见那个年轻男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便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痰，指着蝴蝶小妹愤恨地说：“你等着，你躲过了今天躲不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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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小妹一只手移向车门把手，颤抖着抓住了它，她想下去。

“你这灵灵的样也不像个毒

蝴蝶小妹激地望着从天而降的救星，脑中有电光一闪，瞬间她便记了起来，这个“哥”就是一个月前在怀柔县公路上邂逅的那个乘着超豪华“凌志”轿车的男人，他在医院里曾经给过她一张名片。

老丰狼狈地转过，看见被年轻男称作“哥”的男人正是那个在“蓝月亮”里跟他斗富的中年男人。

老丰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理直气壮地说：“她欠我的，我想对她怎样就怎样！”

老丰敢怒而不敢言，睁睁地看着哥搂着蝴蝶小妹傲然地走向胡同。

哥的目光扫向蝴蝶小妹，她黯然地垂下睛，不敢跟哥的目光对视。

“氓我见得多了，我也是个氓！”哥冷冷地对老丰说，“明天她就是我的人了，你若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跟她说清楚，找我就行了。”

银灰凌志像一只轻盈的鸟在清寂的四环速公路上飞快地行。蝴蝶小妹心惊，她没有勇气拉开车门。

她清晰地记得哥甩给老丰的话，“明天她就是我的人了……”他那自信、威慑而又霸的声音，反反复复地在她耳畔回响，令她惶恐不安。他是谁？他会把我怎么样？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年轻男的手一抖又一推，老丰便被摔趴在他的奔驰车门上。

“放开她！”年轻男怒喝的同时扑了过来，老丰还不知怎么回事，便被对方抓住了手腕，他立刻到一阵钻心的疼痛，随即松开了蝴蝶小妹。

蝴蝶小妹觉到哥正侧着脸凝视着她，她的心脏“怦怦”直，狂地找不着原有的频率。她的双手也因为张而溢细密的汗，她下意识地抓了自己的挎包，那里面有她命似的几叠钞票，其实她明白，哥是不会对那钞票兴趣的。

小王闻言立刻掏一张哥的名片狠狠地甩在老丰的脸上。

哥冷笑两声，连语气也是鄙夷的了：“你听说过泼去的能收回来的理吗？我从没听说过哪个男人为养女人去的钱还要收回来，你真给我们男人脸了。”

“没有关系？”老丰也不甘心示弱，“我那十几万都打了漂？可以，她不跟我走，那她把钱都还给我，我们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她是老养的女人！”老丰更来劲了，他指着蝴蝶小妹气势汹汹地说，“走，跟我走！”

车里的光线似明似暗，路两旁的路灯、霓红灯的光亮不时划过他们的脸，哥的神情中有异样的迷惘的哀痛。

蝴蝶小妹长长的睫动了动，随即，亮晶晶的泪珠扑簌簌抖落。她的不停地颤动，却发不声音。

“小王，什么事？”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们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