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话要对我说？”

肖闻不知为何鼻一酸，低声，“没事啊，我就随便发表一下慨，快十一了，妈你早睡，让客厅里面的阿姨也早回家吧。对了，我从网上买了一化妆品，可能三天后就寄回家了，妈你到时候记得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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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有。”

短短的四个字结束掉她内心的一切挣扎，肖闻“噢”了声，忽然不知这个可以缓冲话语的字后面应该跟着什么话才能让她不必受此时此刻气氛的尴尬。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肖闻的异样，如常地聊了一些事才挂掉电话。肖闻盯着的天板发了一会呆，侧起打电话。在电话自动挂掉之前，一位中年女人的声音透过吵嚷声传到肖闻耳朵里，“这么晚打电话什么？”

收线之后肖闻才看到聂宁歌那番长长的慨，难怪听他的语气似乎状态不怎么好，以往每次都要损她几句才肯结束对话，这次居然这样简单就放过损她的机会。她迟疑着想打电话过去安几句，想了想还是作罢，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这通电话打过去应该说些什么。

“妈，”肖闻知她无心听自己啰嗦，还是自顾自地讲来，“如果一个人说他没有中意的人是什么意思呢？是真的没有还是怕承认有中意的人之后会被人问是谁，而他不方便告诉对方？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如果有喜的人，那个人就是我而他还不想这样快对我承认呢？”

“是没事还是没话对我说？”

最近实验室的人都说肖闻每时每刻周都在冒粉红泡泡，她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心里的满足跟甜却是实实在在。战禹心空闲时候会跟她聊天，他态度随得就像朋友。肖闻旁敲侧击，知他之前往过两个女朋友，喜雨将下未下的时刻，喜在工作累时画窗台上那盆绿植。

连续几天聂宁歌都没现在她面前，肖闻没有察觉异样，因为之前的四个学年，聂宁歌现在她面前的次数并不多，从这学期开学他才像空气一样几乎无不在，有时候无意间一个转都能看到他秀颀的背影，她不知是因为什么，也无心去探究。

“也不对，”肖闻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喜一个人，也能够受到对方心意的话，表白的时机还重要吗？所以他讲的应该是真话，他是真的对我没觉。”

“丫你在说什么，妈怎么听不懂？”声音清晰起来，大概是为了听她的电话跑到了安静的房间里。

一天天下来，肖闻对他的好只增不减，她以前对他只是有些迷恋，像是任何人都迷恋好事的那一，可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他无论什么，肖闻都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十分熨帖，而他整个人看在肖闻里就更是顺极了，虽然两个人并没能见过几次面。

该提前补觉才对。”

听他的语气隐隐有鼓励之意，肖闻了一次呼，又在床上打了个才声问，“师兄，你现在有中意的人吗？”说完肖闻直想咬掉自己的，想掐掉电话又想知他的回答。

也会有一瞬失落的时候，她的心意她自己确定，但是战禹心的想法她却捉摸不透。战禹心会主动联系她，证明他不讨厌与她相，他从不会刻意制造暧昧的时刻，一直有分寸、彬彬有礼地与她相，他这样正人君的态度肖闻很喜，可喜的同时又总担心他对自己少了那么一丝其他想法。难他觉不到自己已经觊觎他很久了吗？

被戳中心事的人在这狠狠地咳嗽起来，战禹心问她有没有事，肖闻捂着嘴从指中艰难地吐两个字：“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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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禹心给她看过自己的“作品”，没有很多的技巧，只是让人觉得舒服，她可以想像他那时慵懒闲适地靠在沙发里的样，也许偶尔会抿起嘴角又在片刻后绽开微笑。

肖闻不是藏得住心事的人，很快战禹心便发现她讲电话时总是言又止。

那沉默几秒，只低声应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