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钱，都去养我那哥哥了。

“爷，救了月灵，月灵要报答爷。”

──能碰上你，这是她的运气。

“爷救了月灵。”

──那老把我抓回去，他糟蹋我！那个又脏又老又丑的老，他竟然敢碰我！

“爷的恩德，月灵一辈都不会忘记。”

──他们不是人……全都不是人！我不甘心，我死都不甘心！就算让我鬼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能救你，在你那麽痛苦绝望的时候，我没能去救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苦苦压抑在心底的歉疚满了，像要暴发一样的的满满的。用力的挥著斧，更用力的，如果不这样、如果不把里的每一丝力气都榨，就会被不断剧增得歉疚、悔恨给撑暴掉、会彻底的坠黑暗！

他知那是命，知那时的自己跟白荷g本是活在两个世界里。白荷也没有任何可怨恨的了，比起任何人她都是幸运的。她不幸过，但是她也比任何人都幸运。

但是得救的为什麽是月灵为什麽不是白荷为什麽不是白荷！

“！！”

斧狠狠的砍了木段中，莫尘也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chuanxi著、大汗淋漓……

自己是著了白荷的吧中了她的毒、已经疯了。分不清是非黑白、不知什麽叫人x良知，已经疯了，彻彻尾的变成了她的隶，一个为她卖命为她杀人的恶鬼。

突然有什麽贴到了自己脸上，莫尘一惊，伸手就把突然现在边的人影推开了。

“啊！”

惊吓中回过神，莫尘才看清被自己推坐在地上的人竟然是月灵。自己手下没有留力，月灵不知摔到了哪，痛得一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莫尘chu重的chuanxi著，心脏像打鼓一样的狂著。就这样直直的看著地上的月灵，看著那张稚得脸上爬满害怕和退缩。

自己现在就像鬼一样吧从他决定了舍弃自己的一切去帮白荷杀人的时候起，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只恶鬼。所以所有人才会怕他、才会卑微谄媚的叫他“莫爷”，大家都怕他，怕他会把他们都杀了。他就是只鬼，是只只会杀人的恶鬼！

“爷”月灵低声的，小心试探的叫到。

“不要这样叫我，不要这样叫我！”

月灵没有再叫，而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的，蹒跚的走到莫尘跟前，拿起手上的巾，细细的替莫尘著脸上的汗。

这一刻，莫尘心底的酸涩突然全涌上了底。莫尘一把用力的抱了月灵。

不要怕我，不要怕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怕我！

“爷，您真的杀过那麽多人麽”

“对，很多！”

“他们都该死麽”

“不，他们不该死……”没有人该死，没有人能决定别人该不该死。

“那爷为什麽要杀他们呢”

“因为，我是鬼，我是只恶鬼，我不是人……”

月灵静静的，也抱住了莫尘。

“既然杀了那些人让爷这麽痛苦，爷为什麽还要这麽呢”

“我……”为什麽杀人为什麽开始替白荷杀人他似乎都已经快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