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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回忆起那时候的铭之,我觉得现在有个词很适合他──傲

我们是十月二号去的苏州,十月三号的时候,苏州突然降温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穿著短袖的我们,都被冷得瑟瑟发抖,匆匆洗漱完,便打的去了观前街。

我记得後来有一次我们篮球队聚餐,我们校队的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铁娘,叫蓝景,平时对我们像是对囚犯,但是下了篮球场,还是和普通的中年妇女一样八卦,她问铭之:“你长得这麽漂亮,有没有说过你很娘啊”

“无论我的穿著还是行为都是很正常的,打篮球的时候比一般的男生都要来得猛,所以只要和我接过的,基本上都没有人说过我娘。但是有一,连我都觉得自己娘。”

蓝教练激动地问:“什麽”

“逛街。”我喝了一杯酒,然後好笑地开

那天,我穿著短袖陪著同样穿著短袖的铭之把观前街上所有卖男装的大厦小店都逛了个遍,然後铭之才颇为满意地拿了一件灰的外

那个时候我已经冷得脑都转不过弯了,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我拿了铭之挑中的那款的黑

我们两个穿著颜不同的同款衣服站在试衣镜前,有了保温的衣服,我才开始正常起来,“铭之,你看,像不像情侣装。”

铭之朝我白了一,“还是喜看你被冻得说不话的样,一和过来就胡说八。”

我却是不他的话,掏相机,拉过铭之,便央著导购小给我们拍照。

那小哪里敌得过我的魅力,也不什麽店中不准拍照的规矩,乎乎地就给我们拍了一张。

回到学校以後,铭之每天就过上了天天沈浸在哲学海洋中的生活。

哲学研究社见面会的时候,那个长得很像老师的师兄顾辉给我们列了一个书单,让我们有空就读。

原话如下:我不知你们为什麽选择这个社团,但是只要是选择了,就请你们好好地持下去,哲学,读书是必不可少的,也是必不可少的。我们社团,就是给大家介绍哲学,提供平台。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不够,迎去哲学系旁听。

我看了一铭之看的书,《哲学史教程》。

“铭之,有没有其他人写的这类书”我不太喜看中国人译的外国人的书,不知这算不算一怪癖。

“梯利的《西方哲学史》和安东尼?肯尼的《津西方哲学史》。”

“有没有中国人写的”又是外国人写的。

“邓晓芒先生的《西方哲学史》,在中国应该算是最不错了吧。”铭之用一无奈的气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为什麽那副气啊”

铭之放下手中的书,“我的观就是,梯利、安东尼?肯尼和文德尔班的书更有可读x。个人观,仅供参考。还有,不要上升到我崇洋媚外的度。”

我撇撇嘴,“我是那人嘛。在我里,你就是权威,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那我叫你去死你去不去”

“去,拖著你一起去,对亡命鸳鸯。”

铭之无语地看了我一,然後拿起那本书,继续看。

我无奈地跑去了图书馆,借了本梯利的《西方哲学史》,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六号的时候,所有人都回来了。鲍老四拿著我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的看,老大坐在一边,时不时发些意见。

“老二,你怎麽除了拍景,就是拍老三啊”老大问

“那你说我该拍什麽”我翻白,我不拍景,不拍人拍什麽啊拍空气

“拍那些如的苏州女啊”

我再翻白,“那些苏州女在苏州呆了那麽多年,哪没去过,还赶著人挤人的时候去”

老大,继续回过去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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