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我利用人类的望借住而已啦，这边的老板很慷慨，发现了我之后就给我提供了很大的工作室，还替我引了很多人过来。不过……”画鬼撅嘴，“他的胃好大呀，竟然让我把取脸的方法教给他，真讨厌。”

画鬼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张开小嘴，里密密麻麻的牙齿令人发麻，“让我亲一下，脸就能够完整地取下来，不疼的，还会变得更加漂亮，让我亲亲好不好。”

林梧瞪大了睛看着他边的木架，厚实的木板只是被画鬼的嘴轻轻碰到一下就缺了一大块，这要是碰到他的上，肯定血模糊。吞咽着，林梧从背包里拿工兵铲，护着自己。他有自知之明，在这时候护着自己才最重要，而不是大呼小叫或者不自量力地帮忙，帮了也不过是帮倒忙。

画鬼看林梧一直后退，恼怒了起来，“你讨厌我吗？”

林梧看看赵凤鸣，思量了片刻继续和画鬼说话：“你说的有理，人类就是这么的自私自利，就应该把他们的好脸拿来给你。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到拿了他们的脸又没有尸现的，警察竟然没有找上门。”

“不讨厌，也不喜！”说完，已经退到角落里的林梧猛地蹲下抱着，镜被打破的声音传来，他周围的空间猛烈地动，破碎的空间碎片打在上，麻麻的疼。他不知不觉踏了画鬼另外设置的幻境，要不是赵凤鸣扔了符纸引了注意力，林梧还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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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在角落里地盯着打斗中的赵凤鸣和画鬼，林梧发现赵凤鸣动作刚猛有力、张弛有度，但对上鬼怪却没有太大的作用，他好像有什么顾忌，林梧下意识觉得他没有使全实力。

林梧刚才看着赵凤鸣，总觉得哪有别扭，当他看到赵凤鸣西装上的扣时恍然大悟，扣着应该是在右边的，而在镜里一切颠倒，那颗扣跑到了左边。

诡计破灭，画鬼不再啰嗦，了本来面目，嘴犹如苍蝇的，可以伸来甩好几米，是他最的利，被嘴碰到一下，就能够掉了一大块。

画鬼说：“人类的手段对我没有什么作用的

画鬼嫌弃面耷拉在脸上，索彻底撕掉，面薄如蝉翼，撕掉之后画鬼就像是对待使用过后的面纸，团了团直接扔了垃圾桶，没有任何怜惜。真容的画鬼并不恐怖，说话时真·樱桃小嘴动得飞快，“我就撕掉他们脸上的一层，又没有杀掉他们。”

“厉害厉害。”林梧往后退，笑着说：“这家医院你开的？”

阅读我在闹市有栋楼

鬼脚，“就有！人类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填不满望地怪。这边所有的脸都是，明明长得那么好看了还是不断整容，有了双想开个角，有了鼻梁觉得鼻孔太大要缩小，明明是掌大的小脸了，还觉得脸盘像大饼，削骨之后还要垫下！”

画鬼愤怒地撕掉了贴在肩膀上的符纸，甩着那张毫无灵气的符纸说：“他们想要什么我给什么难有错吗！竟然还用符纸贴我，哇，好险恶的用心呐。哼哼，人类总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呸，用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早说。貌岸然，我呸呸呸。”

镜里的赵凤鸣只不过是一个投影，在他的神示意下，林梧退到了角落，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