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御座上的李二陛下也忍不住以手抚额，这个槌......

“喏！”

殿上群臣忍不住笑容，就喜看房俊这么胡搅蛮缠的怼上长孙无忌，素来行事霸的长孙无忌还偏偏就没法的模样。

长孙无忌当然知李治不可能说自己比房俊更的话语来，赶说：“越国公这就人所难了，就算你得更好，可你犯错在先，是陛下宽宏大量才只是将你停职，否则应该是免职才对。一个犯错之人，纵然能力再，对社稷无益，对朝廷有害，又有什么用？”

说自己不如房俊，那明显就坐实了长孙无忌“不要脸”的事实；若说自己比房俊......他毕竟年轻，阅历浅薄，还未能修炼到房俊这般自自擂舍我其谁的厚颜无耻。

毕竟若是当真给晋王扣上一个“私藏军械”的罪名，哪怕陛下再是维护，也得责令三法司加上宗正寺联合调查。

房俊摇：“赵国公有些主次不分了，咱们下讨论的乃是晋王殿下的失职问题，而非是下官能力低的问题。您这般纠缠不清，顾左右而言他，到底想要隐藏什么事实？”

孰料房俊却丝毫没有这个觉悟，欣然颔首：“正是如此。”

房俊不以为意，丝毫没有剑弩张之气氛，笑：“怎么，赵国公不承认下官之能力？”

有理有据，长孙无忌不能驳斥，便转移主要问题：“越国公之言，老夫是否可以理解为，正是因为朝廷将你这个兵尚书停职，故而才会造成如今之局面？”

这让他怎么说？

长孙无忌恨不得冲上去给这个混一掌，这是老夫将话题扯开的么？

此乃太极殿，再是厚脸的人，也得懂得几分矜持吧？

娘咧！

李治哼哧哼哧，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却说不话。

这世上没有谁是真正清清白白的，万一查晋王一些别的事情，对于声望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然而李二陛下心情却并不好，因为房俊站来就意味着将会对晋王穷追猛打，一旦使得晋王的威信遭受重创，对于以后争储将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困难，不过这太极殿上，总得让大家畅所言吧？

“启禀陛下，微臣有本启奏。”

长孙无忌摇：“你固然有几分能力，却也不见得就比晋王殿下在兵尚书这个位置上得更好。”

所以必须将范围缩小在“失职”这一件事上，绝对不能任由攀扯扩大。

毕竟军械失窃乃是不争之事实，再是掩饰也不能消弭晋王之失职，但是与那几个御史所弹劾之“别有居心”“心怀叵测”相比，失职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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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站直，瞥了一长孙无忌，朗声：“赵国公之言论，下官不敢苟同。兵衙门之内，自有一完全成熟的运转系，每一项事务都会提前预案，由兵尚书牵，各司主事、郎中协同，事半功倍，效率极。而今次导致军械失窃之主要原因，是由于兵骤然更换主，使得上下协同现问题。军械失窃看似一个偶然，实则却是必然，正因为如今兵之主未能及时置事务，这才导致军械之运输仓促起行，未能周密安排，更雇佣江南之船只，组织混、理不善，又怎么可能不现纰漏呢？”

不过太极殿上不是跟这厮扯的时候，木然：“那就说说晋王失职的问题。”

长孙无忌也气笑了，指了指房俊，哼了一声：“若论厚颜无耻，满殿群臣，无人能越国公之右。”

只好颔首：“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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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便：“赵国公说下官厚颜无耻，其实最不要脸的是你才对。不信您问问晋王殿下，是否觉得能够比下官更好的领导兵？”

这厚脸......

相比于长孙无忌直接站来为晋王辩驳，房俊则守规守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