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文芝年近四旬，本是鄠邑当地的富，家中与晋州柴氏颇有渊源，只不过后来家中落，一贫如洗。遂上门遂自荐，得到柴哲威的赏识，全力举荐成为左屯卫长史，引为心腹，颇为信重。

游文芝想了想，说：“大帅不必心焦，既然陵公主去了东，总归是会有几分效果的。至于太殿下的反应，无非是几情况。要么直接派人前来中止这次的稽查，不过希望不大，毕竟房二乃是太之心腹，既然此次稽查是由房二提议，那么若半途而废，打得可是房二的脸。要么便是任由稽查行下去，然后视稽查之结果，再予以应对。至于完全不理会陵公主的颜面……下官认为不大可能，太素来是个心的，总归会给几分情面。”

虢夺爵位？

这账册之中，隐藏的东西若是一旦曝光，足以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

那都是轻的，但凡太果决一些，说不定脆就能祭李二陛下留下的御用宝剑将他斩了……

大半天米未打牙的柴哲威却没有一丝腹饥的觉，回到中军帐，让人将军中长史游文芝喊来，问：“那边稽查的结果如何？”

柴哲威回到左屯卫军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军营中燃起灯烛，晚膳刚过，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李承乾：“孤知你非是为了私怨，而是为了关中之稳定，更是为了孤着想，所以孤不会顾及陵妹妹的颜面，便让你收手。只不过，谯国公这个爵位毕竟是当年祖皇帝赏赐给平姑姑的，应当归于柴家所有，只要柴家未曾犯下谋逆大罪，这个爵位便不应虢夺。”

一听这话，柴哲威愈发惶惶不安。

柴哲威一愣：“什么最坏的打算？娘咧！你该不会是想要让老起兵造反吧？”

即便是当年的侯君集，可是因为在覆亡昌国的过程当中将其王之中无可计数的金银财宝尽皆掠为私有，从而被御史言官弹劾，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这才导致侯君集铤而走险、谋篡逆。

从未听闻有哪一个统兵大将是因为军中账目的关系，便被虢夺了爵位……

游文芝了大帐，听到询问，便答：“尚未有结果，不过这些皆是查账的好手，又快又稳，只怕要不了明日清晨，便可将账册逐一审，其中的猫腻，恐怕也无法遁形。”

*****

他联合兵与民派联合稽查小组去查左屯卫的账册，只是想要寻找柴哲威的违法之，以此来达到对其训诫惩之目的，从而使得整个左屯卫被控制起来，不能肆无忌惮的调兵遣将，危及关中安定。

房俊颔首：“微臣明白了。”

房俊：“殿下是何等想法？”

他分析倒是很合理，可柴哲威却越来越坐不住。

只不过房俊却有一些狐疑。

难说，左屯卫的账册当中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看到柴哲威如坐针毡一般的神情，游文芝上前倾，凑到柴哲威耳旁，低声：“大帅稍安勿躁，不妨等一会儿，若是半夜之前太殿下依旧没有派人前来，那么便最坏之打算。”

不然，柴哲威为何这般惶惶然如坐针毡，四托人说情？

游文芝是他的心腹，对于账册当中的猫腻自然知之甚详，没有隐瞒的必要，柴哲威便了脸，焦虑问：“本帅请了陵公主前去东说情，也不知太能否顾念旧情，保住本帅这一回。”

游文芝压低声音，说：“何至于此？只需一把火烧了那些账册，自然一了百了……”

这几情况，唯有太此刻派人前来中止这场稽查，才能让账册的秘密隐藏下去，其余的情况都算是将他推上悬崖。

李承乾的意思很清楚，怎么查左屯卫的账目，怎么折腾柴哲威，都可以随着房俊去，但是有一条底线，那便是不能危及谯国公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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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会查账，却吓得柴哲威四奔走，到托人说情，反应着实有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