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都大为痛。

整日里被兵这群奉违的小人折腾得一肚火也就罢了，现在还要看你们这些统兵大将的脸，欺负人也不能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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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名份在手，理所应当，若是闹得太过，总归不好看。

……

崔敦礼转过，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属下，淡然：“大丈夫立于世间，最要便是一个立场。选择了自己的立场，更需要定不移，如此方能成就一番事业。至于火生产来率先装备哪一个队，乃是兵之事，哪里得到他尉迟恭指手画脚？”

尉迟恭本不在意他情绪如何，蒲扇一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案几上，怒目圆瞪，厉声喝斥：“陛下回京日久，铸造局复工也已多时，为何吾麾下之右侯卫迟迟得不到火补充？假若关陇之事重演，吾等因火未能及时属而导致失职，致使贼猖獗、陛下陷危厄，这个责任是你张行成来背负吗？”

这位河东柳氏的当家人能力卓著，但格绵，立场不甚定，需得时时敲打一番才行……

柳奭有些担忧：“铸造局产之火当中，十之七八都送往东六率，万一张尚书借此发挥，该当如何是好？”

官职到了这个层级，想要更一步不仅仅是能力问题，更是机会问题，被挡这一下少说三五年难寸，多说甚至这辈都不可能成为六之一，对于一心仕途的崔敦礼来说自是满腹怨念。

心里那个憋屈啊，倾尽渭也无法畅通，却还是得颜笑……

柳奭自然听得懂崔敦礼言语之中的警告敲打，苦笑：“下官并无动摇，只不过尉迟恭虽然不得咱们务，张尚书却得到，毕竟他才是兵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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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罪名太大，张行成又惊又怒：“鄂国公怎能这般颠倒黑白？下官不过区区一个兵尚书，焉能左右朝中之事？若今日前来有事要办，还请之言，分内之事理所应当，力有不逮也敬请原谅，可若是前来羞辱于吾，恕不奉陪。”

尉迟恭黑着脸，：“好，老也不废话，既然铸造局已经复工，那么右侯卫所需之火务必三日之内装备齐整。东征以来麾下伤损甚大，刚刚补充了兵员，却因缺乏火不能编组新军、练备战，一旦陛下怪罪下来，老担不起，责任必须在你。”

所以他为山东弟，却跟房俊步伐，对于山东世家之命令奉违，甚至导致他这一房已经与博陵崔氏渐行渐远……

泥塑尚有三分火，何况他世家弟、兵尚书？

张行成怒极而笑，摊开双手愤然：“鄂国公好歹也是国之勋臣、两朝元老，难当真以为吾担任兵尚书之官职，这兵上下便是吾一个人说的算？实不相瞒，铸造局一日见生产火几何、库存都分哪支军队，吾一概不知，你就算告状到陛下面前，吾还是这句话。”

值房之内，张行成请尉迟恭上座，苦笑：“鄂国公何必亲来一趟闹得沸沸扬扬？有什么事大可派人知会一声，下官自当办妥。”

崔敦礼冷哼一声，：“那时自有本官与他打官司，汝不必担忧。”

房俊有军功在，爵位更是国公之尊，所以坐在兵尚书的位置上，地位、资历与权势结合，任谁也不敢失礼半分。

本以为这兵尚书乃六之一，距离阁也仅仅一步之遥，如今才知非但实权半也无，还是个背锅挨骂的苦差事，早知如此何苦奋力争来？

反正老舍得下脸面，顾不上丢人，你们想要火便自己去打官司吧。

可张行成毫无功劳，只因山东弟的份才窃据兵尚书之位，虽然职权甚大，但毕竟跟脚不，面对尉迟恭这样的贞观勋臣，自是矮了一，不敢胡招惹，即便人家吵吵嚷嚷打上门来，也忍气吞声。

崔敦礼笑：“现在各军队都知晓火之威，自然馋铸造局的火，可铸造局复工日久，分发至各军队的火却极其有限，一直未能形成建制，不能投训练署，他们能不急么？当然，下局势动，唯有那些藏着谋算、心有不甘者，才会急于麾下队补充战力，人家卢国公就安安稳稳、不闻不问。”

若说他心中对于张行成毫无怨望又怎么可能？房俊调走，无论资历、能力、地位，最适合接掌兵尚书之职的便是他，可到来却空降一个只会务虚、并无太多才的张行成挡了路，他自然不忿。

尉迟恭之心，昭然若揭……

若非想要在局之中攫取权力、更一步，旁人避之唯恐不及，谁会愿意一脚踩这摊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