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的话真想和你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啊，你知么，虽然我被媒传过绯闻，可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谈过恋，在16岁被继父暴我失手杀人后就对男人产生了心理影……“

“你和你的朋友很好，很正直而且得像怪一样，可你们依然无法抗衡神明。”

“神明无法来到现世，可这个世界上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是神明的侩手，我不小心得知，神明最心仪的侩手其实和你一样，是个中国男孩，他在那个男孩上留下了记号。”

女人抓生命的最后一刻，回光返照般地想到什么说什么，对前这个残忍又温柔的男孩喋喋不休，像是怕这些话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

“中国男孩？”路明非愣住，“神明”这个词他并不陌生，现在又和“中国男孩”结合在一起，他隐隐有了某不好的猜测。

“是的，一个黑发的中国男孩，我见过画像，黑发，很英俊，好像叫……”女人竭力地在混沌不堪的脑海里思索。

“是叫楚航么？”路明非死死盯着女人鲜红的嘴。

“不。”女人轻轻摇，“他叫鹿芒。”

鹿芒？那是谁？路明非眉皱。

他对女人中的“神明”已经隐隐有了猜测，猎人网站的背后有一个名叫“nido”的理员，而这个名字倒过来拼写就是“odin”，奥丁！

那个在架上的尼伯龙夺走了师兄父亲的家伙！一个藏在面下的伪神！

“能念给我听么……那句台词。”女人的话打断了路明非的思绪。

他低望去，女人丽的脸庞已经濒临破碎了，内的血统反噬，已经彻底吞噬了她的生机，哪怕路明非现在手握着三峡拯救楚航的那一份权柄，对着女人吼“不要死”把咙吼破也无力回天。

当然哪怕能救他也不会这样。

这个杀人者就要死了，路明非却开心不起来，但他也不后悔杀掉对方，他只是这个世界好像有些……可笑？不是好人坏人，都活得如此悲哀。

就念给她听吧……就当作这个世界留给她的饯别词。

“我们不会再见了……所以我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路明非轻轻地念了《楚门的世界》里，楚门奔赴向自由前的最后一句话。

女人轻轻地合上，不知是因为听到这句话而满足还是不想在生命的最后让男孩看到那对已然破碎不再丽的瞳孔。

重重叠嶂的火幕中，像是有一千只烛台同时燃般肃穆。

男孩脚下踩着一个破碎不堪的躯，面对面的是一张，苍白绝的面孔，血在脸上隐退，丽的女人正在凋零，他手握着一颗绯红的心脏，刀尖悬于心脏之上，像是世界上最为血腥却不失优雅的名画。

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一位观众能欣赏到这幅仿佛集合暴与于一的画面。

“神说过，当我走投无路时会赐予我无上的力量化为咆哮世界的怪，当我无用时会取走我的命……”

女人咳了一大滩鲜血，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