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斯望着那个年轻人的神，攥着雪茄的手指下意识用力，近乎要把这雪茄给生生掐断，控制室里气氛也安静得如同死寂，施耐德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曼施坦因皱眉，古德里安屏住呼不敢讲话，心都提到了嗓。

“正好这么刺鼻且呛人呢。”帕西怀念的笑了笑，叹，“就像雪茄中的伏特加，玻利瓦尔雪茄被公认为古最烈的雪茄之一，它的味特是土味、酸味、与烧烤混合的烟味，不过曼斯教授，还是少，烟有害健康。”

“多谢。”曼斯教授把雪茄收了回去，挤一个礼貌的笑容。

帕西丝毫不检查把铝制密封箱提着告辞离去，屋内的几人大气，特别是曼斯，刚才对话时冷汗已经浸了他衬衣里的后背。

……

“说真的，我的课业还没有完成，为一个新生行学培训这事，需要动用一个‘a’级和一个‘s’级么？”

从1000次列车走上月台，楚航再次向路明非问这个问题，学院里的他话少的可怜，对恺撒对狮心会的成员们、乃至对他的导师施耐德都吝啬言辞不苟言笑。

唯独对师弟路明非，他有时候话痨得像个八婆。

“是的，需要，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师兄别再问啦！”路明非翻了个大大的白，“话说你学院的课程不也早就结束了么，‘未完成的课业’指的是什么？”

“是《翠玉路》，我最近在研究这本公元前332年由埃及传欧洲的炼金术文献，刚好有些想法和。”楚航一板一地回答。

“师兄！”路明非转过，很认真地望着楚航，“不你什么时候研究，知识和文献永远都在那里，它们也不会长更不会跑掉，可是妹会，妹的很长迈起来一步很大，跑得飞快！”

路明非正试图把他毕生在书本外最有哲理的话输给楚航。

“知识和文献虽然不会跑，可是灵会，要找到那一灵其实很难。”楚航认真地说。

路明非重重击额，他败了，败的很惨，楚航这家伙在男女方面完全就是一怎么雕也难得雕开的榆木，他都很愁如果之后楚航知了小龙女的真实份，他要怎么劝说两人不会因为族矛盾互相撕咬对方的！

见鬼的，屠龙都没这么难！

“师兄，问你个问题，你怎么看待……跨越族的恋？”路明非试探地问。

两人正走月台，往候车大厅的方向移动着。

“你指的是去年大火的《暮光之城》那样的，还是老电影《剪刀手德华》那样的？”楚航反问。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很大，人和血鬼在生理结构上至少算相似，但人和机人差别太大了。”楚航以一名理科生的角度严谨地分析。

“那就迪士尼电影《女与野兽》那，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师兄你是里面的女，你有可能上那个野兽么？”路明非犹不死心地问。

“嗯……应该不会。”楚航被瞳遮住的睛闪过一唯的光芒，“那是童话故事，而且我不太擅长站在女视角分析情，不过现实里正常人都应该会排斥那样一只野兽吧，假如你见到了一只龙人，你本能的生理反应就不会靠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