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瓶里的冰块。

“他所见到的混与不可思议都是真实的，因为他闯了那个地方……”昂的底闪动着诡异的光。

“嘿，你在唬鬼呢！”守夜人从床上了起来，硕的躯让整个阁楼都为之一震，肚腩的了来，像是波浪一样层层颤动，“死人之国？尼伯龙？炼金师们为了找到它了几个世纪，我都怀疑这玩意是否真的存在。”

“存在的。”路明非的声音突然了来，守夜人望着他的睛。

“我和师兄去过一尼伯龙，在长江之下有一座青铜城，那是诺顿的寝，那里面的内空间被无限折叠，大得好像没有尽。”路明非说。

“芬格尔，你小还去过这地方？”守夜人瞥了撅着继续看成人杂志的芬格尔。

“那啥，我说的是杀胚师兄，不是废柴师兄。”路明非挠了挠脑袋。

“这么说，楚航这小已经去过两个尼伯龙了？啧啧啧，真让人艳羡！”守夜人咂嘴，语气就好像是楚航泡走了脯最大的两个古女郎一样。

“搞不懂你们炼金师的想法，死人之国有什么好向往的？那里既没有女也没有野兽，那里有活着的东西么？”昂翻了个白。

“你懂个，你们这搞科学的和我们这些研究神秘学的永远没有共同语言，死人之国可不是什么‘幽冥’、‘地狱’之类的空腔，那是所有炼金师梦寐以求的圣土，那里遍地都是宝藏！”守夜人对昂的白嗤之以鼻。

“宝藏？你是说那里到都是成人杂志和低装女郎海报？”昂环视一番守夜人堆了满屋的“宝藏”。

“嘿，昂，你这老家伙指定当不成炼金师！”所有人暗骂一句，“尼伯龙之所以被称作‘死去的国度’，因为里面全都是死去的质，那里的不会动，那里的火焰也没有温度，那里的土地和山脉都是古铜的，构成世界的金属和土也都是已经死去的元素，没有白天和黑夜，天空里始终浮动着半暗半明的光，城市全由死去的龙骨构成，里面富集了第五元素‘神’，整个世界满了传说中能杀死龙王的质——‘贤者之石’！”

“这些都是北欧神话里的内容吧，黑龙皇守在死人之国的门，撕咬世界之树，奥丁视他为中钉。”昂轻声说，“直到世界之树坍塌的那天，诸神黄昏降临，海面开裂，死人指甲组成的大船破海而，亡灵大军对生人发起攻。”

“虽然是神话中的内容，但是并不代表这些都是虚构的。”守夜人沉声说，“虽然这些年来我们没有找到龙族聚居的遗迹，尤其是尼德霍格以神之名统治时代的遗迹，可黑皇帝和龙王都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奥丁也冒了来，谁也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

“或许他是某一只龙王也说不定？”昂沉思。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没有可能奥丁是黑龙皇的上一任统治者？”路明非突然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奥丁被黑龙皇挑落神坛，所以他们是宿敌？如果在龙族的文明以前还有一个文明呢？以奥丁为首的……神的文明之类的？我曾在曾母暗沙发现了一遗迹，遗迹的年代远在人类文明之前，可它使用的也不是龙文，就像是超脱于人类与龙族文明的……第三类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