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观正遭受着猛烈的冲击，“楚航，‘a’级学员，卡尔学院了名的暴力狂，他应该人尽皆知才对……”

“你错了吧，卡尔学院从没有暴力狂，我们的校风一直以友和睦闻名，况且谁也不认识一个叫楚航的家伙！”副校长帮腔。

“怎么可能……我懂了！”安德鲁想起了刚来的第一天被芬格尔和守夜人的戏耍，他悟了！

“拙略的演技！”安德鲁“蹭”地站起，猛拍桌板，冷笑，“你们以为装作不认识楚航就能蒙混过关？痴心妄想！”他把一叠关于楚航的资料狠狠地摔在桌面上，望向中央位置的所罗门王。

“肃静！”所罗门王再次敲响了木锤，他看着安德鲁，翻校董会提供的资料，“校董会所提供的资料里确实有显示一个叫‘楚航’的学生，可是我们特意去翻阅过校册的名单记录和诺玛系统的存档，并没有发现有谁叫楚航，这也是我们一直存疑的地方。”

后的终教授团也跟着摇，一个个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葬礼，不似作伪。

安德鲁的笑容僵在脸上，后退一步，他觉自己现在正陷在“楚门的世界”里……要么就是他疯了……要么就是这些人合起伙来玩他！

可学生们沆瀣一气可以理解，终生教授们应该是公正的才对啊……难这些老家伙们十年如一日浸在研究室里，对学院的情况不不问，当真没听过楚航这么号人？或者是他们被洗脑了？

可人类能够被洗脑，诺玛呢？那台超级计算机应该保留着关于楚航的记录才对，能删除或是修改资料的只有最权限的白卡持有者，可白卡一直在他手中啊……

“帕西！”安德鲁突然望向后的帕西，“你应该记得的吧，楚航，你和我一起整理过他的相关资料！”

“抱歉，先生。”帕西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很想和您站在同一边，可我确实不太记得了……关于‘楚航’是谁……”

安德鲁傻了，他无力地跌坐在椅上，前满是呲白的雪纷飞，就像卡死的老式电视机。他脑里一直盘桓着两个问题……他疯了么？他没疯么？他疯了么？他没疯么……

“嘿，校董会怎么回事？派了个神经病来调查我们？是把卡尔学院当神病院了么？”芬格尔不满地大声抱怨，“趁早散了吧，昨晚没睡好，现在回去还能赶个回笼觉！”

“注意会场纪律！”所罗门王瞪了唯恐天下不的芬格尔，后者缩了缩脖，“这是一场公开讨论，你们可以畅所言，但是注意不要跑题，关键还是围绕着‘校方是否失职’的重，请双方列举证据，最后的判断权在我们教授团这里。”

“我这里满满都是证据啊！”安德鲁疯了似地翻着面前的资料，朗声读，“2009年8月，他在洛杉矶轰毁了一座商业大楼，造成重大通事故……同年的12月，他炸掉了开普敦球中心，数万个目击者……还有路明非，2010年2月，他绑架了一个拉小国的政府首脑，篡改了一个国家的历史程！简直劣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