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焚，连一个字节的痕迹都没能留下，不过……”

曼施坦因顿了顿:“与其说那是一封文件，不如说更像是一文自述，发件人用第一视角还原着事件，描述得很详尽，给我的觉就像是……亲自经历过这些的人。”

施耐德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晶大屏上发提醒，距离任务开始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五分钟。

“我知，朋友，你想独自吞下罪恶，这次你想亲自来担当这个恶人，让给恺撒小组不去阻止孵化，十一年前的格陵兰冰海事件又会重演，然而这一次的后果很可能会比上一次更沉重。”曼施坦因说，“所以不论是你还是校长，都绝不会允许这龙从海底腾起，为此你们甚至把学院最优秀的三个孩派了去，这其中还有你的学生楚航，他们以为这次的任务只是下潜，但实际却危险得多，他们要面临一随时可能孵化的龙。”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不能让十一年前的噩梦再度上演，如果我能亲自下潜，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穿上潜服迪里雅斯特号，哪怕赔上我的命。”施耐德了烟，“但我的已经不允许我这么了，所以我只能把我信得过的孩们派去，让他们来面临这份险境。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只有恶人才能担任起执行的长。”

“但我需要知你和校董会的区别，他们是恶，而你是恶人，我至少要确认你没有丢掉为‘人’的秉。下潜的人里有加图索家的继承人，有我的老友古德里安的学生路明非，还有你的学生楚航，我的学生夏弥也不会想看到她的男友现什么意外。”曼施坦因第一次认真地盯着施耐德那双刀般的睛，也是第一次对这个人人畏惧的教授直呼其名，“施耐德，告诉我，如果事情超了我们的掌控，你不会选择牺牲那些孩。”

“我不会拿孩的命开玩笑。”施耐德与曼施坦因静静对视，“我保证。”

“好的。”曼施坦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他将第二张黑的磁卡推到施耐德的手边。

“这是什么？”施耐德拿起黑卡，通黑的卡面上刻画着卡尔学院的标志，半腐朽的世界树。

“

一小时前它被邮寄到了我的手上，走的居然是顺丰快递，还是个匿名到付件，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学生开的玩笑，为纪律委员的我经常收到惊吓娃娃和艳星写真，但拆开来我今天第二次被吓到。”曼施坦因缓缓的说，“这是一张权限卡，它代表着比弗罗斯特和校长更的权限，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激活诺玛的另一个系统……”

“一个名为‘eva’的人格。”

……

“抗压测试确认完毕，三次数据均为正常，下潜准备完成！”

“电路测试完毕，电情况稳定，全负荷模式下电压域值正常！”

“炼硫磺炸弹组装完成，推力系统完运行！”

数不尽穿着白衣的技术人员围绕着迪里雅斯特号完成一项项最终测试，数千个电缆和几十台仪连接着潜飞速工作，推的火焰和飓风把这些人得汗浃背狼狈不堪，但没有任何一人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