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主敢说自己毫不自私？”犬山贺反问，“我记得很清楚，每当掀起战争的时候，饱发横财的永远是你们忍者，无私的人会趁着战而四掠夺？”

没有人像今日的风小太郎这样，把犬山贺和昂的恩怨摆在明面上，在这么多家主面前说，这对犬山贺而言无疑是揭开他最沉痛的伤疤。

“我和校长的事和现在我们讨论的情况是两码事。”犬山贺冷冷地说。

“这么说这场战争的起因是家族想要割裂被诅咒的那分血统，家族不允许怀有这样血统的‘鬼’存在于世上。”源稚生说，“这么说来，这场战争不是家族率先挑起的么？”

一平静的声音打断了犬山贺与风小太郎两人的对峙，伴随着这声音，一凌厉的气势蓦然卷两位老家主分抗礼的气场中，带着冷酷的威严。

“风家主，你说我太年轻，还不懂家族的历史，不懂什么是‘死敌’，什么是‘罪戾’。”源稚生顿了顿，“那敢问风君，家族和勐鬼众从本上乃是同源，我们和他们彼此成为死敌的起因是什么？勐鬼众的罪戾又在何？”

“事情是两码事，可是理是相通的。”风小太郎说，“犬山君和昂校长之间也是战争，一对一的战争，也会血，甚至死人，和家族还有勐鬼众之间的战争没有任何分别，犬山君你可以为了私人的仇恨，费六十多年的岁月只为向校长复仇，可你却劝说家族放弃千百年来与‘鬼’之间的仇怨，犬山君不会觉得这行为实在太利己太自私了么？”

“够了，两位的话题已经跑偏了，有关于两位家主的恩怨就留在这次就会结束后私下里解决。”忽然声的是源稚生，他打断了凝固而死寂的气氛后扭望向风小太郎。

“每个人都自私，我从没说过我是一个不自私的人，但如果在风家面前，我愿意舍弃我个人的利益，倘若在整个蛇歧八家面前，风家也能抛弃整个家族的得失，我和整个风家永远都有为家族大义献的觉悟！”风小太郎死死盯着犬山贺，声质问，“敢问犬山君，六十多年前协助昂校长建立日本分、靠昂校长而崛起的犬山家，是否有时刻为家族献的觉悟？”

犬山贺一气，他的内心知他曾被昂扶持的事一直是他的一个把柄，如今被风小太郎拿来诟病他也只能忍耐着，因为对方把话题引导在这件事上，他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犬山贺只能冷冷地盯着风小太郎，如果说视线是把刀的话，犬山贺盯着的人此时大概已经被割了几百次。

一时间，桌面上犬山家主和风家主针尖对麦芒，蛇歧八家的至剑圣与忍者之王无声的对峙，冷冽的气势从两人上缓缓扩散。

“不，战争的起因是‘神’的诅咒，被诅咒的人生而为‘鬼’，这

但对方是风小太郎，是当世号称最忍者的老人，面对犬山贺森严的神，他也毫不避让地与其对视，威严程度丝毫不堕对方，如果说犬山贺的神像是刀剑一样凌厉，那风小太郎的神就如同毒蛇的獠牙一样瘆人。

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家主们的神纷纷下意识地避让开两位老人间的对视，这是风家与犬山家的恩怨，也是家族的主战派与主和派之间的矛盾，不论是风小太郎还是犬山贺都是在座的家主中资历最的元老级人，其余的家主们谁也不愿无端被卷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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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统。”风小太郎不假思索地回答，“自古以来，那些‘鬼’一直都是家族的病痛，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人，某个位却因为无法拯救的疾病而彻底坏死，如果不及时将其割裂，病变的位就会愈发扩散，直至原本健康的分也病膏盲，被‘神’诅咒的血统是无解的病症，唯有杀死家族的血统里被诅咒的那些分，整个蛇歧八家才能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