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越瞪了瞪妻，嗔怪：“你常常喊肚痛，是不是还要接着痛？啊？能吃多少是多少，得为着想！”

“本来他们能联系上北方的工厂，拿更便宜的货，可他们的订单凑不够十万，二来则要承担风险，所以他们宁愿来我这里直接拿现货。这样比较保险。”

“那可不行。”薛凌提醒：“空腹喝冷，这样很容易得胃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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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北方过来的衣服一路往南，慢慢被中间商一层一层赚了，到了他们手上价格肯定不低。而他们是拿了去南岛批发和零售，利相应就低了。

“你不懂，他们是跑惯江湖的人了，自然要货比三家。他们都是时髦人，懂得一些小时尚，所以他们挑衣服都喜行的款式，这样才好卖。这一带除了省城那边有大型服装厂，其他地方都少得很。比不上北方的，规模也比不得帝都那边。”

陈玉咬了一榨菜，唧吧两下嘴。

“嫂！已经有两个店主说要来拿货，我把咱们这地址告诉他们，电话也写了。”

……

酸辣的榨菜，胃似乎也来了，一气将整碗粥都吃下。

“哟！好吃！”

程天源被她这么一分析，很快明白了。

陈玉了鼻，苦笑：“昨晚赶车睡不着，吃不下东西，来儿冷就行。”

“所以他们小夫妻是去货比三家，忙完了回来说要批发的。”

山越忙着看样品，跟老婆低低商量着。

薛凌：“辛苦了，快洗手准备吃饭。”

隔天一早，山越和陈玉就到了。

粥很快过来了，山越连忙要掏钱——

好几天了吧！”

“肯定是。”薛凌答：“他们都很明，咱们小心应付吧！不过，他们要的货多，也许会是我们最大的客，价格能缓一儿是一。”

陈玉鼻尖哼哼，低声：“可我吃不下啊！不吃了！”

“谢谢啊！谢谢！”

山越也是呼哧呼哧都吃下。

“爸把价格压低，数量又很大，即便一件转个一块，咱们这单也不会少赚。”

夫妻倆这一阵应该没少跑，两人都风尘仆仆，本来都是红黑红黑的，现在都成黝黑状了。

薛凌也不着急，淡定：“你们仔细看货，样板都在这里，慢慢看。”

今天阿虎妈已经过来帮忙，见儿忙完回来，连忙招呼刘英开饭。

薛凌附和：“中间商的，靠的就是量。现在爸爸那边都在冬衣，冬衣的利更丰厚。不过成本也。咱先着看看，不着急。”

那天傍晚，阿虎开车吉普车回来了。

薛凌转跟程天源说，“你去厨房勺两碗粥给他们，再儿快的榨菜。”

“咱们是自家工厂的，老爸给我的价格本没怎么赚钱，比其他订货的人都要低。而中间商只有我一个，货又是笔直下来这边，没有兜来兜去被赚，所以我会是最便宜的一家。”

“不用。”程天源微笑解释：“这是自家厨房的。我们这边人多，动也，所以饭一般多一些。这是早上剩下的，你们垫垫肚，别嫌弃就好。”

薛凌低低笑了，丝毫没意外。

程天源是小本生意起家的人，万事讲究薄利多销。

程天源笑问：“要不？吃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