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转了转睛，不说话了。

薛凌想了想，：“你们如果有诚意帮我吃下这整批货，我可以大小码一样的价格——三块。”

“小嫂，我看你也是个痛快人，就给个痛快价吧！”

山越拉住妻，问薛凌：“就不能再少儿吗？你看这运费什么的，都还得我们自个。”

薛凌解释：“二位有所不知，我这批发的生意是要长期的。如果卖不去，大可以留到明年再卖。荣城这边不是什么大城市，人也没什么时尚意识，明年夏季再卖也可以。”

薛凌不得不暗自佩服他们这对夫妻，一个嘴毒，一个嘴缓，一唱一和合得非常默契。

山越附和：“咱生意的，当然是能尽快甩货就尽快甩。第一，货压在这里需要成本。第二，货积压下来，可能会褪啊，脏什么的。时间一长，你非后悔不可。”

山越笑了笑，低声：“你先把养好再说，整天嚷嚷肚痛，还吃东西。我不着急娃，现在着急你还忙不过来。”

“你闭嘴！”陈玉将他推开，“我们商量着呢！”

阿虎记得薛凌的暗示，连忙上前：“两万太多了！嫂，要不这样——”

陈玉豪迈咬开啤酒盖，咕噜咕噜喝起来。

她轻抚隆起的肚，轻笑：“我不久后就要生产了，可能接下来两个月没法开店生意。所以，如果能整批卖，我也能省儿心。”

陈玉眉满是幸福的笑意，又了一大啤酒。

一旁的阿虎：“嫂，你就别让什么利了。你就算生了小侄要坐月，店里不还有阿源和我吗？他们要七万就七万，剩下的两万我去批发给小商，保都卖去。”

“就是就是！”陈玉看了看她的肚，里难掩羡慕：“我们结婚十几年了，一直还没娃。如果我怀上了，我肯定不赚钱，在家养着，给他生一个大胖儿。”

“可能就卖不了呢！”陈玉。

陈玉不悦嚷嚷：“现在都转季了，你还批发啥啊？这可都是夏装短袖的，人家都不要了。”

“这些我都考虑过。这九万四千多件有五万是小码，其他是大码，本来以为够一半大码，谁知仓库最后没布料，所以就生产这些下来。”

是淡定笑笑，给他们倒了茶。

山越无奈，只好赶去斜对面的商店买了两条啤酒过来。

陈玉嘟嘴闷声：“可我不喜喝啊！”

薛凌摇低声：“山大哥，我这是半厂价给你了。厂家算便宜一儿，直接南下来这边，我又便宜两万块——如果你们再砍价，那就太没诚意了。”

陈玉了老公一下，：“我不喝，去给我整啤酒来。我喝啤酒！”

山越扯开笑容，：“行！那就都三块吧！”

“怎么可能！”阿虎：“我们这边的商都存货压一儿，免得转季的时候很容易赶不上。附近好几个县城，那么多卖衣服的，这个压不必愁。”

山越忍不住劝：“你昨天在船上还说你肚痛，就别喝了，吃儿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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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淡淡一笑，反问：“四万多件，一件五，我一共让利多少？你觉得我还让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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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便宜五？”陈玉脸一沉，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