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嗔怪睨她，忍不住问：“多大？等他大了，有些事就懂了，还会说一些简单话。万一哪一天他不小心看到了，胡说去或者追着你问，你该怎么答？”

他沉声：“等他大一些了，让他去陪我爸妈睡。”

偏偏现在多了一个小家伙……

小家伙很少坐车，看到车窗外的景飞快掠过，开怀呀呀喊着，貌似很兴奋。

程天源俯下，亲吻她的俏脸。

薛凌这个当妈的，确实万分舍不得：“他还这么小！等他大了再说。”

“媳妇，这不是什么新观念哦！这是人类的本能，|也。早在老祖宗的历史里，一大堆这样的话题和话本。你啊，态度放自然放大方些。”

阿虎哈哈大笑：“小然然坐车很开心嘛！这孩，一看就是一个好动的！”

程天源暗自磨牙，不满抱怨：“自从这家伙睡在我们边，我就憋了一肚火。”

“对。”程天源解释：“在村里街巷尾，一些大妈大婶也会说这样的荤段，偶尔一边嗑瓜一边聊，毫无避忌。你接的人都是正经八百的文化人，所以才会这样大惊小怪。”

老爸开，狠心不留情。

程天源眸光微暗，大手摸上她的腰，笔直往上。

他正值青年，边睡着的是自己心的女人，很容易心猿意，想跟她一些羞羞事再正常不过。

两人亲密的时候，怕吵了小家伙，也怕动作太多，将小家伙吵醒，所以总是不敢太肆意。

薛凌：“……”她压没想那么长远啊！

一旁的小然然玩着小手指，偶尔啃着自己的大拇指，来去，喜得手舞足蹈，丝毫不知自家老爸已经开始嫌弃他。

薛凌哭笑不得：“原来……还是我孤陋寡闻了！这本来是两个人之前多么私隐多么亲密的一件事，怎么能大刺刺说去！我——我真是有些受不了！”

程天源笑了，亲了亲她的俏脸。

阿虎一大早就来了，在他们家吃了早餐。

“就这么决定了！”

“我不仅说得对，还喜得对，得好。”

薛凌羞了，嘀咕：“儿还没睡呢！”

程天源溺低笑：“因人而异。你的和你的年龄，还有你的阅历都有关系。也许咱们现在在这里聊得羞答答，指不定再过十年，你跟我说起这一回事就跟聊明天会不会刮风下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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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源不以为然，辩解：“他乖得很，除了睡觉就是玩，不见得多调好动。”

“那……那个……”薛凌权衡一下尴尬和心疼，最终选择了心疼，“那等天气和了，让他晚上陪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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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他还小！”阿虎笑：“等过两年，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也许吧！”薛凌低喃：“我啊，还是很能接受新环境和新观念的。”

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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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低低笑了，附和：“你好像说得对的。”

两天后，他们收拾两大袋的年货和小然然的衣，准备发去帝都。

程天源拿行李，薛凌抱儿，跟家里老人了别，然后匆匆上车，往省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