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嫂。”程天芳答：“刚才小然然已经睡了。妈还在纳闷你们怎么还没回来。”

薛凌去打了一个电话回家——是程天芳接的电话。

薛凌微微颤抖，低声：“没事……幸好两位护士小来得及时，不然我和大娘可能都得摔倒。”

程天源叹气，商量：“医生，她是第十六床的妈妈，可不可以调她去那边，这样我们好一起照顾着。”

她拿了汤喝，分一半给程天源。

天气冷，一晚上熬下来，神有些差，没什么胃吃粥，几汤下去，整个人舒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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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哥，阿民哥，你们都辛苦了吧？这是妈让我送过来的，大冷天的，吃儿垫垫肚。”

陈民吃了一碗粥，：“和许多，谢谢阿芳妹啊！”

“休息不够，力不足，各项指标都跟不上。老人家本来就弱，怎么还折腾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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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源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你先缓一缓。”

医生有些诧异，很快同意了。

快天亮的时候，阿虎的烧才彻底退了。

程天芳低声：“我的书包就在自行车上，我过来送这个，回再去学校。”

程天源微微，：“坐下歇一会儿，学校应该还没那么早上学，缓一缓再过去。”

“虎哥，你要赶好起来。大娘她前些天担心你，天天站在窗等你盼你，总偷偷抹泪。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你病倒了，她也跟着病倒。你是她的支，你可不能倒，不然大娘怎么办？”

六多的时候，程天芳来了，提了一个大保温壶。

“嗯。”程天芳挂了电话。

“如果晚上冲粉，你在一旁就帮一把。”

薛凌低声：“你跟妈说一声，都早些歇息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别太晚睡。”

医生检查一番后，打了滴，很快给老人家打上。

程天源和薛凌帮忙将老人推过去，母二人同一间病房。

陈民本就是没什么主意的人，突然碰到这么大的事，一时急得红了睛，看了看姑妈，撇过脑袋又看了看表哥，暗自抹泪。

那天晚上，薛凌和他们都留在医院。

薛凌简单解释说阿虎母的情况不怎么好，现在都在人民医院急症室，今晚她得留下来帮忙照顾老人家，让婆婆将小然然照顾好。

接着，他搀扶薛凌坐在一旁的凳上，再度将外脱下，盖在她上。

她也会骑自行车。嫂给她的房在前两个月租去了，她将租金存起来，过完年以后买了一辆自行车，可以上下学用。

护士小给阿虎妈量了血压，解释：“还有些偏低，你们小心守着，如果有什么异常，赶去护士站说。”

母二人一直昏睡不醒，吊针也挂了一个晚上。

没事的。你刚才没受伤吧？”

她帮阿虎掖好被，又帮阿虎妈收拾凌的发丝，直到快七了，才匆匆离开去上学。

“行，我让护士将病床推过去。老人家睡一觉，再补儿营养，明天应该就会好多。”

“哎！好的！”薛凌答应了。

薛凌见她冻得小脸红红的，忍不住问：“你不还要上学吗？怎么还过来？”

程天芳凑了上前，看看阿虎，又看看阿虎妈。

薛凌打开保温壶，发现里装了好些白粥和汤。

程天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