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分钟后，薛凌收到阿超的消息，说他们在郊外某某废弃工厂的外停下，而他只能弃车跟过去，免得被发现。

——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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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一听就皱眉：“暗中保护好表小，切勿让她受伤。你找值班的同事，上调两个人过去支援你，千万别大意。”

然后转就奔门。表小似乎很害怕，缠着他别走，他脆将表小扯上了机车，一路往城郊开。我现在正在开车跟踪他们，觉得此行表小可能会有危险，提前跟太太你请示一下。”

啊？？？

“等等看吧。”薛凌仍有些迟疑，毕竟这样的事极可能会巧成拙，“等阿超他们的消息。”

“行，那我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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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狐疑问：“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报警？”

“对。”程天源：“最好是警察能将她拘留几天，让她好好醒悟，让她看看所跟非人的可能严重后果。过度的保护对她已经没效了，也许我们得反其而行之。”

——好的，太太。

薛凌轻笑：“你要是早这样，何至于气得医院！行了行了，咱们等等看。”

程天源脸极黑，沉声：“不是，你误会了。我想过了——像小涵这样不知天地厚的女孩，必须让她吃吃教训，不然小错不断，未来必定累成大错。”

“太太，一共有两队小伙，约莫都是七八个人，貌似是在谈判什么事情。对方为首的小伙我认得，是城西那边的一个小混混。”

——好的，太太。

“知了。”程天源罢罢手，脸从容淡定：“当初看程天芳堕落我却无能为力，错失了最好的拦截机会，后来我一直后悔不已。现在不一样了，她被我们的人跟踪得的，盯得密不透风，我压不用再担心错过最好的机会。我犯不着急，也不用急了。”

薛凌又：“上联系同事过去搭把手，随时跟我保持联系。”

“如果事态不严重的那，立刻报警。”程天源想了想，：“如果是承受不了的那后果，就让阿超他们将她带走，免得无端被连累受伤。当然，带她离开后再报警，反对犯罪分人人有责。”

薛凌眸光微动，低声：“且等等看。如果对方是聚众斗殴，那我们便让阿超提前报警，暗中保护小涵，并适当揭发她是参与者，只是没动手。”

“别担心，暂时没事。”

同事们都有彼此的定位，而他们现在正在速公路上飙车过去，估计得十几分钟才能到。

程天源将衣服丢开，坐在沙发的对面，盯着她的手机看。

薛凌想了想，低声：“你去到目的地以后，且不要贸然现。万一了什么事，小涵也许会怪责你跟踪她，甚至怪到我的上，而不是激我们暗中保护她。”

顿了顿，她补充：“以小涵的怯弱格，她也不可能动手参与。咱们家的孩，胆都是偏小的。违法犯罪的事都是不敢的。”

通话挂断了，薛凌看向等在一旁的程天源。

薛凌忍不住皱眉：“你刚刚院，可别忘了医生对你的嘱咐——千万不能暴怒或过度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