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看，不就知了吗？”

“傻瓜，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你所谓的了。我们毕竟结婚多年，睡在一张床上那么多年，还一起生了你，我们相起来不别扭拘束，是再正常不过。但这些都不是，是亲人般的关心和护。”

薛衡缓慢坐起来，艰难挪着起。

“妈，我有件事要问你。”薛涵打断她，低问：“你跟爸爸看着……看着相得很好，就好像人家老夫老妻似的。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复婚？爸爸一直没找，你也没找。我觉得爸爸他还是你的，你也是爸爸的。”

“……哦。”薛涵心不在焉答：“行。”

程天芳下午还要回去收拾行李，乐得女儿有人陪。

“那以后周末尽量都要过来……”

“不是。”薛涵苦笑：“他们都好厉害，题目一瞄就知答案。很认真给我讲，我大多数都能听得懂。三哥哥还画了一张很漂亮的漫画给我，我很喜呢！”

薛衡低声答谢。

“慢儿。行不？这样垫着，好不？”

程天源促：“不早了，赶忙将粥倒来给阿源吃。对了，护工呢？”

那天晚上，程天芳抱着一大堆礼来了馨园，陪老母亲吃了晚饭，聊了天，直到九多才带着女儿离开。

薛涵。

程天源温声：“那就好好聚一聚。他们周末都会回家。接下来你爸爸要养病，你妈妈也不可能一直守着你，总得有自己的空间。你周末多来跟三表哥和玩。他们能帮你辅导一些你不会的作业，还能带你看漫画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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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衡答：“看到她们母女来，他先去吃早饭了。”

“嗯。”薛涵忍不住有些期待：“欣上大学后，我还没见过她呢！”

一旁的薛涵看着他们极其难得的互动，心里不禁打起了一个大问号。

“好。”薛涵兴答应了。

程天芳瞧见了，赶忙上前搀扶他。

“妈加多一些钱，家政公司的人临时加多几个工作人员，下午将房里里外外都清洗得一二净。幸好有大太，咱们的床单和被单也都晒好一并铺上。从今天起，你就正式住妈妈那边了。对了，你爷爷和那边，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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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天芳迅速照，还十分顺手将他皱的病服拉好。

“行，那我下午收拾好行李箱再去接你。我买了一些礼给大伙儿，到时一并拿过去。”

程天芳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怎么了？看着似乎有些累？是不是哥哥给你补功课的时候学得很费劲儿？”

“那我来吧。”程天源动手取一次的碗筷，又让小涵取纸巾过来。

程天芳微愣，转而怅然笑了笑。

程天芳听罢，暗自喜极了。

薛衡摇：“再调些，再加一个枕。”

薛涵低低问：“妈，那你们怎么都不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