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给你的起太，我只能从其他方面过你，不然我们没法在家中维持势均力敌的差不多度，到时家就会不稳固！

夫妻老来伴。其实，不止是老，中年和青年这几十年里，我们需要的更多是伴，没那么多所谓的‘夫妻’，没那么多所谓的‘轰轰烈烈’和‘情爆棚’。情再好，再漂亮，浪漫再难得，全都扛不住岁月的磋磨。所以，找个能搭档的人过日，才该是婚姻的目标，而不是年轻人所谓的什么情最终追求或情的归宿。婚姻比情范畴大多了，不要总把情当是婚姻的全，太片面又太狭隘。婚姻比情复杂太多太多，也重要得更多。”

“后来呢？”程焕然迷糊记得那是一个非常艳骄傲的外国女，只是当年他还是小孩，记得不甚清晰，问：“不是现在的舅妈吧？”

——除非我评上副教授以上的职称，不然我决不会生孩！生孩需要耗费你我大量的时间和力，划算不得，多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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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焕然难受皱眉，无奈低声：“舅舅，婚姻中的两个主……真的得势均力敌差不多才行吗？你和舅妈，我爸和我妈，好像都不是这样的。”

——事业未成，谈不得任何婚姻！没有稳固的事业基础，婚姻没有任何意义！

……

程焕然似懂非懂听着，忍不住低声：“其实，我……我追求情，更追求婚姻。我也想跟我爸妈一样，找一个心的人组合一个家，生一两个可的孩，延续繁衍我的基因，也延续传承家的。”

“家观？”程焕然禁不住想起乔慧的各家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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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程焕然：“最终还是要一份幸福的婚姻。”

薛桓微笑：“情再好，荷尔蒙再烈，终究都得归于平淡。尤其是到了四五十岁的年纪，就更平淡了。到了六七十八十岁，那就是互相搀扶互相作伴而已。情和婚姻划不得等号，完全等同不了。我留学那会儿，风华正茂，年少有为，于是我追求的对象艳聪明，跟我同专业同学校，世界观价值观也差不多。那时，我认定她就是我的未来伴侣。”

薛桓笑了，解释：“说到底，你追求的是婚姻。你是传统家长大的孩，你的格和品质都最终归于传统。”

薛桓摇：“不是，她是外国人。当我自信认为情的归宿便是婚姻的时候，却遇到了一系列的问题。同时我也才发现——原来她的家观和我的家观差了那么多。那时候起，我跟她渐行渐远，也开始产生膈应。其实，你和你的另一半是你们小家的主，就好比是家的主框架，如果你跟她在家观上不一致，意味着你们的框架不可能稳当，即便暂时将就凑合，随着小孩老人的加，这个框架上搭建的东西越来越多，最终只会导致家不稳震动甚至是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