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挑了挑眉，直觉老岳父今晚说的话似乎过于玄乎。

程天源答：“小浩的神受不得刺激，他暂时还不知。其他几个都已经知了，好像都同意。”

程天源苦笑答：“几个孩早就受不了他们两人整天吵架，宁愿他们分开各自过，不想他们这样吵吵闹闹过下去，整天得家无宁日。”

就在这时，老大开车回来了，还在路捡了满是雪的老三。

“原来是这样。”程天源温声：“难怪这一阵都没怎么瞧见他。等他忙完了，让他多陪陪你。”

“爸，您这些话也是从电视上学的？”

薛爸爸微愣，似乎一下想明白了。

“啥？！”薛爸爸不敢置信瞪问：“咋可能？同意？真的？”

“还没。”程天源压低嗓音：“两人打算离婚，财产方面仍没谈妥，而且孩分给谁也还在吵。”

程焕崇迈着大长奔来，一个劲儿跺脚。

“哇！冷死了！冷得我直打哆嗦！”

程天源温声：“您老的睛还行，闲着没事多看看，顺带教一教我们和几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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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程天源温声：“我让你妈帮你们准备一儿东西带给亲家他们。等来年开天气好了，请他们有空就来玩。”

薛爸爸呵呵笑了，摇：“不是，在书上看来的。”

，争取赚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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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潇潇笑：“他说等他空下来，要陪我回娘家一趟。他担心接下来肚会越来越大，到时不好门，想趁着过年这个空档先陪我回来陪爸妈几天。”

薛爸爸皱眉问：“非得闹成这样不可？就不能不离？都几十岁了，咋还这么想不开呀？”

王潇潇忙答好，扶着腰坐在和外婆的中间，陪着她们一块儿看电视。

程天源低低叹气：“起初是嫂威胁嚷嚷说要离，后来是阿民持非离不可。嫂的娘家人都不怎么讲理，不劝和反而劝离。嫂听了娘家人的劝，最后也持一定要离。一个想离，一个不想，尚且还有可能劝下来。现在是两个人都非离不可，谁都劝不了了。”

“……如果真是那样，何尝不是彼此的一解脱。孽缘虽也是缘，却不一定非得珍惜。”

“哈哈！”老人家被哄得大笑。

程天源答：“上已经没什么病了，就是神情况还不怎么行。那个疗养院蛮不错的，就是太小了。阿民陪着他一块儿住有些挤。医生说他的情况时好时坏，得再仔细观察一段时间。”

“不行。”程天源解释：“到时能来跟家人过年，过完还得回去。医生说，如果情况乐观的话，有可能明年九月份能正常学。”

“那几个孩呢？”薛爸爸摇问：“都支持不成？”

一旁的薛爸爸关切问：“小浩怎么样了？啥时候能康复呀？”

薛爸爸罢手：“不急不急，先把养好再去读书。对了，阿民和他媳妇……闹完了没？”

程天源倒了喝。

薛爸爸忍不住问：“过年能院不？都快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