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都说别人家的闲话，东家长西家短的——忒凡人！”

阿虎忍不住问：“你说你没少为家乡老家好，钱也是大把大把捐过去，咋还有老家人这样说你呀？”

“是啊！不这样的话，老人家是不会死心的。”

“在乡下地方，赘女方家的男人，多半会被人瞧不起。”程天源解释：“除非是家情况非常糟，贫穷得不得了，本娶不上媳妇，不然不会有男人愿意赘女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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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程天源没好气解释：“之前妈还行，每年都持要去拜祭我爸。那时候清明节我们几乎每年都回去，我妈肯定没少听到。”

阿虎翻了翻白：“贼心思！有些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其他人好！心里妒忌，却找不到其他方式来寻求心里平衡，就不得造一些衰事抹黑人家！”

阿虎给他一个怜悯的神，低声：“不容易的。”

他自个都不喜回去，他又怎么可能鼓动其他人回去！

“非得这样？”

阿虎想了想，忍不住问：“那你……现在咋办？”

程天源挲手机屏幕，解释：“我媳妇同意我带老人家回去几天，看看老人家能否适应得下来。如果不行，我就哄她老人家回来，答应她一定在她弥留之际带她回去，保证一定让她跟我爸合葬在一起。”

直到后来老人家年纪太大，受不住来回颠簸的辛苦，他才自己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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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不屑冷哼：“他们就是嫉妒你！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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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转了转睛，问：“这事……妈知呀？”

“我还行。”程天源：“但我妈不行，她在意得很。一来她希望能回老家跟我爸葬一块儿，二来她不想让别人说我的闲话。”

这两三年家里的事情多，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三个老人，他也不回老家，故此回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程天源郁闷低声：“这些话我哪里敢跟凌凌说……偏偏现在我们过去老家的机会非常少，薛扬和薛欣还不跟我姓，老家那边的人难免会说来说去，猜我是赘在这边。”

“人多杂，人多心更杂。”程天源沉声：“大分人觉得我还是一个有良心的，发了财没忘了老家。但也有一些嫉妒心的，暗戳戳说我是赘在帝都，不然怎么可能孙后代都不回程家村，就连过年也没能回去。”

“一大堆烦心事啊！我妈嚷嚷着要回去，怕她自己赶不及。她是老一辈的传统农村思想者，一众年轻人哪里理解得了！我也觉得老人家不能这个时候回，可拗不过她苦苦哀求和生气。说实话，我跟你一样，我也觉得没必要回老家。家在这边，亲人在这边，老家就只是几十年前的老回忆，没其他意义了。”

程天源抓了抓有些灰白的发，怅然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