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早便习以为常，温声：“行，那等他们考完试再说。”

刘英低低“哦”一声，然后沉默不语。

刘英抬起角盯着他看，疑惑问：“……你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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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冷，晚上指不定有雨或小雪。”

“妈，这是阿青炖的补汤，您趁喝吧。”

这时，阿虎拧着一个大保温壶来。

“是啊！冷得很。”阿虎好笑解释：“不过年轻人压不怕冷，带着两个孩去了，说是去什么恒温游泳池游泳。阿青担心他们顾不好两个孩，跟着去了。”

“在群里说的。”程天源开手机屏幕，解释：“他们早上在群里留言，说现在正在熬夜准备期末考试，每天都争分夺秒在过，实在没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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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碗汤喝完，老人家说她困了，然后歪倒下去便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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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源作势要接过——阿虎拦住他，自顾自喂老人家喝。

程天源将手机收起，问：“妈，我去抱小羽小朋过来给您看，好不？”

程天源不仅留他吃晚饭，还留他一并喝了儿果酒。

程天源将她的鞋脱去，把被扯开帮她盖上。

”

程天源轻轻，领着阿虎走去。

“阿源他最近太忙，脸不怎么好，胡也没剃净，看着好像老了二三十岁。没事，回让他去剪个发，刮刮胡，上就跟以前一模一样了。”

刘英狐疑问：“他们什么时候说的？”

刘英。

阿虎乐呵呵大笑：“妈，俺是阿虎来着！您的儿！”

阿虎撇撇嘴，皱眉问：“那你有啥打算？”

“妈！俺来了！”

“他是俺儿，那你呢？你又是谁？”

刘英没动弹。

刘英想了想，低声：“早上好像来了一个女人，说是俺的亲闺女。现在又来了一个说是俺的亲儿……你是俺的亲儿吗？俺儿阿源忒年轻，长得忒好，不是你这个样。”

“他们不是要考试吗？”刘英摇：“等他们考完试再说，不急不急。学校的考试要，俺不看他们。”

程天源晦涩微笑：“我是你的亲儿。”

“谈恋去了。”阿虎哈哈笑：“保姆放假半天，家里没人在，俺打算留这边蹭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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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从保温瓶里勺一碗汤，递给老人家。

刘英忍不住看向程天源，认真打量片刻。

一旁的护工连忙将气调试好，低声：“二位，我守着老人家就行。”

程天源挑眉问：“小妹呢？跟着一块儿去了？”

老人家一接一，心不在焉喝着。

“自冬天以来，老人家越发迷糊了……甚至连老家都记不得了。”

阿虎将保温壶搁下，谎话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