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奖金照旧。”林清之有成竹解释：“我们行内有句老话，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我开张这么多年了，不差你这三年。”

“行！那我就辛苦一儿，哪怕要攀山越岭，哪怕要住山老林，也得陪你来多几趟——就当是补偿某个孤家寡人吧。”

林清之，下微扬：“先把资料整理好，然后发过去试一试。申请审加面试，能否录取确定下来，至少得年底才能知晓。至于去还是不去，到时再打算，不急于一时。”

“嗯嗯！”

“也对。”程焕崇嘻嘻笑了，“如果真是那样，我家里人即便要劝我，也是无话可说。”

林清之听着淙淙声，抬眸仰望湛蓝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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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程焕崇倏地打断他的思绪，指着不远的山笑问：“那边就是枫叶林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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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太忙了！”程焕崇揶揄：“满都是金灿灿时，边再的景也难引你。”

“谁让你现得这么迟，害得我孤家寡人了无生趣。再好的风景，边少了相伴作伴的人，再也不足以引我为之驻足。”

“有了你，我就不再是孤家寡人。以后每年秋，我们都一起来。”

“哇～～”程焕崇里尽是向往：“好！到时我一定来！”

程焕崇被他逗乐了，斜睨他。

林清之看着他俊逸光的侧脸，低低笑开了，心随意动住他的手。

“好吧，我可以重新考虑了。”

“行吧。”程焕崇：“一两天就能好，回写多一封申请书就差不多了。”

“行，看在你会陪读的份上，我会重新考虑清楚的。”

停顿一下，他压低嗓音：“可能说来有些太调，但我对你一向毫无保留。我家的资产只要我们这些不肖孙不要胡作非为，挥霍无度，即便不赚钱，几十辈也是足够的。”

林清之淡定：“所以，不必因为舍不得我而放弃的选择。把这个理由剔除在外，然后再重新考虑。”

林清之解释：“了好些年了，不过我没怎么过来。之前陪我爸妈来过一回，可惜是匆匆来，匆匆走，只停留了一天。不过枫叶林确实极，霜叶红于二月，绝不是什么虚话。”

林清之溺瞥着他，似哀怨似无奈。

林清之鼓励：“你可以先申请，能不能通过，咱们还要看运气。你的画风很清奇独特，但万一遇到一个不懂得欣赏的评审老师，指不定还去不了。如果是这般不凑巧，反而不会觉得遗憾或是迟疑。”

程焕崇被彻底看穿了，暗自有些不好意思，但回念一想确实如此，倒也大方承认下来。

程焕崇哈哈笑了，大跨步凑过来，长臂一把搂住他。

林清之微笑：“待秋时节，我便带你过来看枫叶。这边的枫叶林极，尤其是黄红绿相间的时候，说是一场视觉盛宴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