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了……”

陈民：“他就小嫂几岁，也算老年人了。他开车没系安全带，车祸的时候被甩了去，大骨折，肋骨也断了几。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已经住院两个多月了。”

阿虎摇，咕哝：“七多吧。”

程天源睡得很沉，直到阿虎起吵醒他，才迷糊转醒。

阿虎听说表弟要来，兴奋得一直睡不下，等王青睡熟后，就将大门外的灯一一打开，守在客厅的窗边等着。

顿了顿，他问：“我表嫂的情况——不知有没有机会痊愈？”

程天源听得皱起眉：“伤动骨一百天，真是受罪……”

程天源压低嗓音：“现在大家都还瞒着王青，你可千万别说漏嘴。她之前虽然对山悠很失望，但心底还是很疼她的。”

程天源解释：“那边的丧事都已经办好，墓地也修妥当。凌凌他们明天中午就能回帝都。”

程天源掏手机，发现已经是早上八多，而手机屏幕上还有两个未接电话，皆是一个多小时前女婿打来的。

小欣工作繁忙，没法在那边久待，跟着他们一块儿坐飞机回国。这几天她都没回娘家，说是元宵节下午再过来。

程天源忍不住好奇问：“什么事？”

“我……”陈民苦笑：“我本来还瞒着表哥表嫂一件事……都不敢说。”

陈民听得目瞪呆，转而低低叹气。

三人聊天说话，直到天快亮了，才各自找地方睡下。

陈民低声：“表嫂的弟弟前一阵了车祸，至今还躺在骨科医院里养着。他叮嘱家里人都不能联系帝都这边，省得让王青担心。我本来也不知，是后来无意听朋友说起，才匆匆赶去医院那看他。”

些人来讲，离婚是一解脱，也是重新焕发生机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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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源搓了搓有些绷的脸，麻利了回拨。

“很严重？”程天源蹙眉问：“他年纪也不小了吧？”

陈民苦笑：“他说不能让知晓，省得她伤心难过，所以脆连阿虎哥也没告诉。”

程天源垂下眸，低声将山悠的事情说给他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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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打来，莫不是有什么要事？

陈民似乎想起什么，问：“小虎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我下午打给他，本打算让他来机场接我的——谁知打了好几个都没接听。”

“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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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新之仍在国外，一开始说元宵后才能回帝都。

程天源和陈民冒着大雪屋，尽风雪冰寒，却挡不住老兄弟们相聚一堂的快。

陈民皱眉低声：“最可怜的是两个孩……三个孩。”

程天源没回答，低低叹了叹气。

帝都的早仍冷得很，早些时候雨雪加，很快就变成了雪皑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