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刚才知的。”

语罢，他脚步匆匆奔去。

不料，薛凌并不在大厨房，而是在前方的监控室。

程天源已经换了衣服走过来，刚好听到最后一句。

薛衡忍不住问：“凌凌呢？有消息没？”

程焕然泡多一杯茶，递给薛衡。

程焕然忍不住转开话题，温声：“之澜叔公最近的气不错。昨天给他和外公外婆量血压，都在正常范畴内。”

“都快天亮了。”程焕然：“不差这么两三个小时。”

这些年来，姑姑都只敢来参加馨园的喜事和大事，其他时候都躲在疗养院那边。

“这不来了吗？找不到合适的薄衫上，脆换上外的衣衫，省得明天早上还得去换。”

“不早说！大晚上的，嚷嚷什么呀！一会儿吵醒老人孩，唯你是问！”

她的格本来就有些缺陷在，很多事情不好求她跟其他人观念一致，法也一致。

薛衡答谢接过，喝多几。

“爸！”程焕然喊：“妈在监控室那边！您别急呀！后园灯不够亮，您自己小心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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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一致，让我真的很无措。偏偏我没法跟她协商好，这也是我失败之。”

她年轻时候犯了大错，几乎是用了半生的后悔来偿还，饱受内心的谴责折磨，即便多年过去也没法释怀。

程天源赶忙走回来，皱眉瞪了瞪大儿。

程焕然低笑：“只要老人家开心，其他不必在意太多。说句不怎么好听的，都已经这把年纪了，由着老人家开心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程天源急了，反问：“她不是拿碗去厨房吗？哪里需要这么久？不会是灯光太暗扭伤脚吧？那边的灯都关了大半！”

程焕然也觉得老妈去得有些久，赶忙跟了上前。

“她——她还没回来？”程天源本来刚要坐下，听到此话立刻站直：“她刚才不去了厨房吗？还没回来？”

“没啊！”薛涵答。

程焕然不好评价长辈的“对错”，不敢开。

程天源懒得跟他计较，匆匆往监控室走。

程天源在偌大的厨房找不到人，吓得跑去后园寻，可惜一个人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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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你爸妈不嫌弃。”薛衡轻笑：“不然我们哪里好留他在馨园这边。也幸好咱们是自家人，不然很多人得骂我们两兄弟不孝，狠心将老父亲丢给你爸妈。”

“是。”薛衡了微痛的，皱眉问：“然然，你妈怎么还没回来？你爸呢？”

自家姑姑跟馨园不敢走得太近，一分原因是的缘故，一分是姑姑自己不敢来。她心里对老父亲存着愧疚，没脸来娘家走动。

程焕然默默埋下脑袋，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声。

监控室此时有些闹，不仅阿超在，就连康安也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