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程天源：“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富豪。”

小虎轻笑问：“那时候万元算是很有钱的人家吧？”

唯有薛凌和小虎不计前嫌帮着他们，尤其是早已跟女儿离婚的前女婿，让他们既动又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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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呀？”睡迷糊的薛扬反应不过来。

薛扬了一把俊脸，好奇问：“爸，他们是不是生意亏本太多？”

薛扬猜测问：“人家趁他们夫妻起来，然后夺他们的钱财？”

“嗯。”程天源低喃：“直到现在快土了，他们才想明白。可惜……都太迟了。”

小虎鼻尖冷哼：“说来说去，无非都是行为和品德不端引起的。山悠如果不是摊上一对三观不正的父母，她也不至于走上不归路。”

那些所谓的血缘至亲，除了会依附在他们上血，直到他们什么都没了，便一哄而散消失。

“不止。”程天源解释：“夫妻不睦，谁都没心情去料理生意。没人看顾的生意哪里会好！钱被挪用，被亲戚贪了去，加上豪赌过度，偌大的厂转就破产了。不仅如此，陈被她婆婆下药，差儿就被害死了。掉一大堆钱捡回一条命，却落下许多病。家宅不宁，烂事麻烦事也就多起来。这几十年里，他们是赚一波亏一波，起起伏伏，直到年迈了赚不动了，市场优胜劣汰，老一辈被清算去，他们也所剩无几了。”

“不。”程天源答：“山越和陈很有生意脑，而且有胆量有胆魄，在生意场上总能快人一步夺得先机。他们经验生意很成功，但守业却一直守不住。”

程天源答：“会赚钱，会赚快钱，但守不住钱财。山越赌钱，尤其喜大赌。另外，他们双方的家人都盯着他们的钱，大钱小钱都往他们伸手。长期以往，家不和睦，夫妻情生嫌隙，大吵小吵，小闹大闹。所谓家和万事兴，一旦家不和睦，其他问题也会相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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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老两都瞧不起小虎，直到小虎后来不离不弃给他们汇钱，将两个小外孙照顾得妥妥帖帖，他们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个女婿还不差！

薛扬赶忙转开话题，：“所以说，事之前必须先学好人。人对了，事情也就好办了。”

陈后来打过好几次电话给薛凌，搭搭说她很后悔，后悔让女儿离婚重新找对象。如果不这样的话，女儿能继续拥有一个幸福的家，更不至于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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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算。”程天源答：“那年代普通工人的工资就一百多块。万元能上报纸，能穿西装打领带，是最富有的存在，也是人人羡慕的对象。而那个时候，山越两随手一掏就是好几万。”

“唉……”程天源叹气摇：“没有她的父母，哪来的她。”

小虎嗤笑摇：“本来率先走上康庄大，谁知将自己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惨，最终困死了自己，钱财也最终散尽。”

薛扬翻了一个，咕哝：“忒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