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打了镇定剂。”林清之解释：“情绪太不稳定，不得不打。后来她睡着了。我安排两位心理医生陪着她，值班。她们跟小涵之前都接过一段时间，对她的病情了解颇详细，相信她们会劝住她的。衡舅舅心情非常低落，也不怎么好，实在顾不上她。”

“总是需要时间的。”薛凌叹气问：“丧事方面怎么说？确定不能办吗？”

关于这一薛凌看得很开，附和。

薛凌暗自心疼女儿，：“小涵她情况特殊……这几天跟她接要小心一些。”

才几天没见，他就躺医院去了，让她如何能不担心！

“人都没了，仪式再隆重意义不大。下疫情情况不明朗，该遵守的便好好严格遵守，不能以个人情为理由伤害集利益。再说，病的病，老的老，丧事也没法办得隆重。”

程焕崇答：“二哥在一旁照顾着。桓舅舅实在走不开，医院那边还有一大堆病人等着他去救治。疗养院那边人手足，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他让衡舅舅留下休养，让疗养院的医生好生照顾。有医生和二哥在那边，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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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程焕崇打开脚下的自动柜，取了一张薄被来，温柔裹在妈妈上。

车里的气很足，可她却觉得手脚冰凉。

程焕崇皱眉低声：“衡舅舅病怏怏的，神很差，走路都半佝偻着。”

薛凌眯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心里慨颇多。

现在回馨园也睡不下，还不如早些过去看看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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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去馨园接小涵，谁知两人刚门不久，就接到了程天芳去世的噩耗。

程焕崇低声答：“胳膊好几被打伤，脖被挠血，大也被踹了几下。幸好保镖去后座压制住小涵，不然小欣肯定会被打惨。”

薛凌，：“现在太晚了，等天亮后我再找老二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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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没事吧？”薛凌蹙眉问：“没打伤吧？”

林清之答：“目前没法办丧事，禁止七人以上的聚会或聚集。如果是喜事，推迟一阵再好好办。可丧事……没法推迟，只能尽量简单低调理。”

“是。”林清之温声：“大家都在那边，今晚仍会歇在那边。”

“短短一个冬季……貌似什么都没变，却又似乎变得太多。这个冬季太冷了……直到现在还在冷。”

“你们得去帮着照顾他呀！”薛凌问：“安排了没？”

程焕崇连忙安：“爸的情况不严重，医生说打两三天滴就能回去。只是姑姑突然事……爸心里有些受不住。”

薛凌低声问：“先去医院那边看你们爸爸，是不是？我想先见见他。”

车在城郊速上平稳疾驰行驶，只见路两旁灯光明亮，来去的车辆却极少。

“小欣说她大半天不动弹，吓得她不知该怎么办。”程焕崇解释：“谁知后来她就发疯般大哭大吼大叫，甚至还动手打了小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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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涵懵了，整个人傻乎乎愣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