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听得皱眉，问：“她说的？她从哪儿听来这些的？”

“原来如此。妈，那你们都记在家族名单里，对吧？另一半呢？”

“哦哦。”程焕崇眉微蹙，低声：“那……那小涵多半是理解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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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姑是不是能写薛家的祠堂？”程焕崇压低嗓音：“昨天我听到小涵跟衡舅舅哭求……说要把姑姑写薛家的祠堂和族谱。”

薛凌听得哭笑不得，解释：“你们压不懂怎么一回事，哪里好胡说。以前的族人偏少，但能族谱的得是士，就是当官的。后来族人渐渐多了，旁支基本没能族谱，除非是一些贡献很大或很名的大人。在你外公那一辈人中，只有三伯能族谱。那是因为他德望重，一己之力护住了薛家宗祠和最后一旧屋，就是馨园的前。我是嫁的，我没能。阿淙堂也是嫁，也是没能写族谱。后来我们这一辈只有阿桓了族谱，其他人都没有。”

“没有这样的先例。”薛凌摇。

家人简单祭拜一番，然后送去墓园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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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薛凌摇：“一直以来都得是族长或德望重的人才能族谱，不然族亲那么多，哪里写得来啊！”

程焕崇转了转睛，低声：“先例没有不打，总得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呀。”

薛凌罢罢手：“你们不必她，她如果有什么疑问，直接让她来找我，我会一五一十解释给她听的。”

程焕崇总算了解了，轻轻。

程焕崇听得十分诧异：“不是每个人都能？”

“那不是族谱。”薛凌答：“是家族名单，只要姓‘薛’的弟都能写去，包括小双小竹他们几个都已经写去。名单只是记录后辈孙有多少，离得远的就没来写，参差不齐。”

“我也不知。”程焕崇猜测：“应该是看书或者看电视剧听来的吧。她一个劲儿哀求衡舅舅，我们怕遭池鱼之殃，都不敢上前去劝。”

且不说连薛衡都没法族谱，即便他的名字能，他的另一半也没法。再说，薛衡早就跟程天芳离婚了，就更无可能了。

人都死了，还要那些所谓的“虚名”什么！

程焕崇见自家老母亲这般态度，迟疑问：“妈，是不是不能呀？”

“哦哦。”

“没有。”薛凌实话实说：“名单只是记录，偶尔可以查阅家族的一些新族人。另一半不会记来，都只是薛家后裔。如果老二和老四没有姓‘薛’，多写到我这一代就不用填写了。”

程焕崇想了想，狐疑问：“那二哥和老四呢？外公不是说他们写那个……那个……什么呀？”

薛凌摇：“不用担心，你衡舅舅会告诉她的。这孩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什么七八糟观念，都什么年代了，还整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堂什么。早些土为安，能就近经常去拜祭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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