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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衡皱眉打量他，低声：“夫，你都这样了……以后再来看阿芳不迟，犯不着急跑过来。这里有我们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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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涵若有所思睨他一，冷静想了想，貌似觉得有理。

丧礼很简单，下葬的时候众人都准时到场。

郑小异在一旁安她，心理医生尽职守在她边，时刻注意她的任何变化。

薛衡气不打一来，反问：“我生你养你一场，难不成都不能够让你一年一次清明节为我跑一趟墓园？”

程天源仍没法走得快，林清之和陈新之一左一右搀扶着他。

接着，她看了看薛涵，压低嗓音：“你得尊重一下你爸的个人意见，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事。下你妈刚刚去世，死者为大，咱们尽量顺着她的意愿来。以后你爸去世那会儿，也得尊重他的意愿吧。”

薛衡气呼呼：“你少我们的事！我还没死呢！你考虑那么多什么？！平时不见得你多孝顺，怎么对这个这么上心！”

“爸！”

薛涵迟疑犹豫不决。

“不来，心里那坎儿过不去。”程天源叹气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她是一个计较的人，我是她亲哥所以很了解。我如果不来，她会生气的。”

“不是啦。”薛涵急得红了睛，低声：“我……我只是想着让你们凑一块儿，以后在天堂也能继续作伴。”

程天源。

薛衡决摇：“不用，我想一个人清静儿！”

“爸，您就答应了吧。”薛涵仍是一惯的“不贴”作风，“我以后拜祭你们的时候也不用跑多一。”

“夫，您先坐下吧。”薛桓不怎么放心他，提议：“暂时不要久站。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上就得告诉我们。”

刚刚从隔离酒店来就忙丧事的程焕然和弟弟妹妹们一起扛圈，拧束，在墓前摆满了丽的黄。

她父母亲不肯复婚，便已经是他们最明确的态度。她又何必总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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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薛凌听得一阵，皱眉劝：“你们父女别吵了，这里不是菜市场，这事也不好讨价还价。”

这孩极少顾着其他人的想法，总习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程天源凄然低喃：“确实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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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涵哭得不能自已，一个劲儿泣。

薛衡苦笑：“她不会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一旁的薛扬暗自翻白，低声：“下你爸还活着，你总不能替他安排吧？等他百年以后，到时你要怎么安排你自个主，反正到时他也没法起来骂你。他们就你一个女儿，除了你没其他人会替你安排。你如果执意将他们整一块儿，那就耐心等下去，迟早会有机会。你现在急什么？啊？”

于是，她总算不再纠结此事。

“……能。”薛涵闷声：“不过如果你能答应跟我妈葬一块儿，会更好一些。”

老父亲都明确拒绝了，她仍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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