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往圣继绝学！”

听到这话，陈鼎亦是慨然一笑：“载九，竟成向来洒脱，你只是平日里与他少有罢了，不必如此。”

“为生民立命！”

陈凯大声喝了横渠四句的收官之句，叶翼云与陈鼎二人亦是随声附和。

用官职来酬谢功劳，听上去是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放在现在这个时代，占个寨便自称御史，所遵奉的朝廷也会不得的送上官凭印信，陈凯可是亲自拿下了一座府城，区区一个知府的官职，却也不差什么。

叶翼云郑重其事的摇：“你不懂，他如何看待是一回事，这句歉意我若是不说来，我自己的这一关便过不去！”

郑成功的，他们都是知的，想要让郑成功收回成命，实在是千难万难。叶翼云如此神的走来，陈鼎已经暗不好，可是叶翼云却摇了摇，继而对陈鼎言：“我问过了国姓了，国姓说这是陈参军的意见，他说让我这个士充任知府，才能名正言顺，才能确保王师不被那些小人讥笑是草台班。”

旁的不说，这般的人，即便是敌人，也绝不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与人争锋。更何况，有今天的这一幕，他们原本也并非是不能成为朋友的。

片刻之后，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等待后日叶翼云过府接掌印信的陈凯便受到了这个厦门士的骄傲。事实上，对于此前的不愉快，陈凯本也没有放在心上，无非是格合不来罢了。可是今日一见，却让他不得不对这人刮目相看。

二人手手相握，随即看向陈鼎，后者亦是一笑，将手握在了二人的手上。

“竟成，你在军工坊向来是成绩斐然。但是，我相信在这州府，我也不会差你多少。”

“为万世开太平！”

陈凯如此，叶翼云亦是激动万分，一把便握在了陈凯的手上。

说就，叶翼云大步星的奔了小院，倒是陈鼎先是一愣，再想去追却怎么也赶不上了。但是等他赶到郑成功办公的节堂之事，叶翼云已经迈过了门槛，失魂落魄的走了来，满脸的矛盾之，让他仿佛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行，吾要去找国姓，请求国姓收回成命！”

“与君共勉！”

说到此，原本还颇有些激动的叶翼云却显得有些扭，随即对陈鼎言：“陈参军能够如此公忠国，确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往昔的那些不愉快，说实在的，我是真的不好意思再登陈参军的门，只得有求尚图陪我一同前往。不为别的，只为早先几个月的轻视而表达歉意。”

说到此，陈凯郑重的伸了右手，手心向上的平坦在了叶翼云和陈鼎的面前，随即大声喝：“为天地立心！”

“尚图，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只是一介童生，承平时连个不的吏员都是未可得的，现在却能为了大事而放弃从四品的官职。这份情，已是无双国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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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这个答案，叶翼云仿佛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就连陈鼎也愣在了当场。二人默然无语，良久之后，叶翼云总算是缓过了劲儿来，却一把拉住了陈鼎的手，就要拽着他往外走去。

叶翼云的后半句未提，但陈鼎也能明白其意。叶翼云其人的本就是极其骄傲，对于能够在三十岁，刚刚步而立之年便金榜题名，同榜的也过如魏藻德那样的崇祯朝内阁首辅，卢若腾、刘中藻那样在南明时期担任过官的人。原本，对于陈凯这么个童生，他是极为不屑一顾的，但是骗取州一事过后，以着他的他的自知之明，也知若是由他来谋划这番行动，只怕也本不可能比陈凯得更好，甚至很可能完全无法与其相比。

“载九，你这是又要去哪？”

“不行。”

正因为如此，叶翼云对于原本的澄海知县便很是满足，起码于他而言是有了一个独立施展才华的机会。但是现在，官职更了，可总让他觉得是有一被施舍的觉，这叫他如何能不赶到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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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九，你这脾气也太急了！”

“那么，咱们就各自努力，争取更多的成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