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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弹磕在了地面上，削没了浮土，将下面的石块暴了来，随即便崩飞了去，顺带着将一个明军的胳膊带走。

到了这个份上，居临下的优势已经然全无，于黄廷和何德而言，唯独还能依仗的就是路狭窄，不宜通行，清军的兵力优势无法展开，那么优势在山上就和没有一样。

方向。大军穿行于雾霭之中，他们看不见山上立寨扎营的明军，明军也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行迹。一路上，怪石嶙峋、草植繁盛，清军在几乎看不清楚痕迹的小路上步步近，更是行拖拽着几门火炮，速度不可谓不慢。

清军的炮击展开，明军也立刻了应对。火铳、火炮，乃至是弓箭，就如同是不要钱一般死命的往雾之中去，仿佛借此便可以将恐惧穿一般。奈何营寨是死的，人是活的，清军早前的炮兵阵地也没有暴，明军的还击就好像是石抛黄河一般，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雾过于密，清军的动向山上几乎是不得而知，如同是聋瞎一般。就这样，清军的夜不收尽数撒了去，凭借着更为丰富的经验，一个个的清理着明军的暗哨，大队清军随其后，慢慢的登上山，直到营寨左近才爆发了第一的冲突。

随着时间的推移，雾不曾散去，竟仿佛是愈加重了起来。清军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便是黄廷也已经开始疑心了起来。可是正待他调士卒发动突击之时，一声轰鸣响起，几近于直的炮弹竟直接将一段寨墙轰了个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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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追太远，小心埋伏。”

猛攻了一，清军不得寸，反倒是险些被援剿左镇给轰下了上。清军重新稳住了阵脚，明军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将其驱逐下山，只得围绕着城寨行守御。这倒是与他们的任务相符，不过黄廷还是派了信使回去向郑成功求援，因为此番清军的兵力比他们早前预计的可是多了不是一星半儿。

援剿左镇和右冲镇被清军攻击之时，中冲镇并没有奔赴驰援，并非不想，实在是刚开始时本不知，等到炮击响起，雾屏蔽了视线，也本不知该从何下手。可是到了现在这份上，黄廷和何德已然被溃兵裹挟而走，中冲镇彻底沦为孤军！

雾，对明军而言是极其危险的，对于清军亦是如此。夺占了右岭的营寨，清军稍作驱逐便转而向左岭上的中冲镇发起了攻了。

炮击过后，便是蜂拥而至的清军步兵。这一次，营寨残破，明军仓皇应战，双方很快就战成了一团。奈何清军兵力更为雄厚，明军渐渐的被挤了营寨，随后更是在越来越多的清军现在他们前的瞬间，彻底溃败而走。

惨叫声中，温碳化的木寨墙轰然倒塌。然而，没等黄廷反应，清军的炮弹便接二连三的轰了过来。

“还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