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参军这话说的，都是为国姓效劳，何谈麻烦二字。更何况，能与陈参军共事，是我林察的荣幸。”

“诚如郑小娘所言，坐观成败，确非吾之本。此去广州，能救回一个，便是一个！”

先期，施琅等人已经带着左先锋镇、援剿左镇以及援剿右镇提前发了。明天，大军启程，郑成功率领其他各赶往分关，而陈凯也要赶回南澳。今天是最后的机会，陈凯决定和郑成功再谈一次，哪怕他已经没有什么实力去改变什么了。

“国姓，下官还是认为，广州那边，咱们不能不！”

海船南下，一路航行，海澄、南澳的师也都很快就接到了命令，等待陈凯将一切准备就绪。

码上，女透过帷帽的轻纱，眺望着远去的海船。海风动，裙摆摇曳，恍如初夏待放的朵，在风中轻轻晃动。唯有，那葱白似的指尖着的纸张，却绷得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颤动。

顺着小厮的神延伸去，一艘刚刚港的海船上，一个俏丽的影正在搀扶下踏上了踏板，缓缓下船，目光却在空气中与陈凯的视线。

“竟成，你知，我已经分不一兵一卒给你了。”

奈何，陈凯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再去风雪月了，只是转过，便要登船。但是脚还未踩上踏板，却又收了回来。

大军发的同时，陈凯乘着师顺而下，返回南澳岛。那里，是陈凯的主阵地，也是经营多年的大本营，他准备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让这些成果发挥更大的作用，只是在昨天之前，他从未想过会是这么快罢了。

第二天一早，大军改变了原定的由师护送前往诏安的计划，转而由广济桥越过韩江，走陆路奔分关。

码上，辅明侯林察的舰队早已是焕然一新，其中有修复、保养的旧舰，也不乏这两年打造来的新船。大大小小，也有百多艘的样，武、给养，早已准备就绪，只待陈凯的到来。

“把这个给她。”

“战兵诸镇、各营，各地驻军，下官一个也不用。国姓只需要给下官些船，即可。”

书房之内，烛火摇曳，郑成功的眉宇之间，忧思难掩。此番清军南下，福建绿营以及苏利、许龙，不过是牵制他的偏师罢了，但这却已经是他起兵以来所面对的最大的困境了。

“又是一个四月啊。”

“我，信你。”

这个问题，从郑成功宣布赶去福建迎敌开始，就已经没有人再提及了，“先见之明”在的施琅趾气扬的带着先队发，就算是陈凯也没有再说过什么。但是到了今时今日，到了此时此刻，陈凯却旧事重提，郑成功的目光邃，当然明白，陈凯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肯定是有了主意才会与他说项。

曾经意气风发的辅明侯，在那一年多的风霜雪雨之中，磨砺的圆了许多。陈凯不敢托大，拱手一礼，便要随其后登上林察的座舰。可也就在这时，一向跟在他边的小厮却拉了下他的袖，随即给了陈凯一个神。

小厮平日里话不多，但很多事情却都跟个明镜儿似的。陈凯匆匆忙忙于公务，他却注意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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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风格！

陈凯回到南澳岛，与陈豹密谈了一番，就赶回了军局，与陈启、老鼠须等军局以及军局下属工坊的理人员谈话。谈话过后，所有人都带着张而兴奋的神离开了陈凯的公事房，而陈凯也没有回返家中，仅仅是稍加整理了下思绪，便启程前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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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纸为书，郎心若石；激丹微颤，妾韧蒲柳。

“林侯，这次麻烦您了。”

借了笔墨，草草写了句话，陈凯给小厮，便登上了林察的座舰。海船缓缓离港，随后便是更多的舰船尾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