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夺取厦门的计划越来越详细，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可也就在这时，施琅却突然提了一旦不能快速制服郑彩，又遭逢到福建清军或是惠州清军的攻，亦或是这两厢的夹攻，州的守御又当如何的问题。

如今的郑成功，远比历史上要大太多。对于陈凯的计划，郑成功是首肯的，哪怕在遭逢东西夹攻的情况下，他也愿意支持陈凯把计划下去。这份信任，是对其他人都不曾有的。此刻未有，或许未来也未必能够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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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很清楚，这一切能够如此顺遂的达成一致，说到底还是归于郑氏集团作为一个海商集团对海洋贸易的本诉求，海贸才是他们的本利益所在。更重要的是，陈凯突然发现，他早前为博取郑成功信任所照郑成功早期的发展轨迹提的那个诸郑归一的战略，却已经将他所有反驳的角度都彻底封死了。

“你！”

“不怕告诉诸君，杜永和死不死，与我陈凯一星半儿关系也无。我所为者，乃是那里的几十万百姓。是的，我能力有限，但也会竭尽全力，这一，国姓能够理解。”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因为州如今已经成为了郑成功最重要的一片占领区，此间的赋税、兵员、产对于郑成功所的存亡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并不似历史上那时仅仅占据了州南的分地区，还仅仅是用来征饷、征兵的所在那么光脚不怕穿鞋的。

郑芝莞哪里想到陈凯会与他这么个郑家的长辈这么说话，只是未待开，郑成功便立刻从中说和。如此，郑芝莞不打算和陈凯继续纠缠下去，他和郑芝鹏此行就是为了促使郑成功兵夺取厦门，这样在海贸利益上，于他们亦是有着莫大的好。

即将亡于虏手，诸君却在此商议内讧之事，恕下官没有什么好说的。”

陈凯的慷慨陈词，迎来的却只是施琅、郑芝鹏和郑芝莞的不屑一顾。唯有郑成功，对此郑重其事的了，并且表示会加派闽安侯周瑞的舰队从旁协助。

“末将以为，还是当以今时今日的布防来维持对州的统治。但若是实在支撑不下去的话，那么宁可暂时放弃州的分区域，甚至是整个州，也要保全住那些已经有了一定战斗经验的队。只要撑过这段，解决了郑彩，大可以再兵夺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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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陈凯拱手一礼便要转离开，施琅未动，郑芝莞却突然暴喝一声，指责陈凯不思为东主谋划，反倒是把大量的力和资源都用在了外人的上，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就好像陈凯此番谋划所费的都是他的私房钱，而非郑成功集团的公帑。

郑成功好生安抚，陈凯也没有立刻离开，但却依旧坐在那里，若隐状。对此，施琅无不看在中，脑海中不知想了些什么，以至于在与郑成功、郑芝莞、郑芝鹏三人将计划补全的过程中，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

“您是想说下官吃里扒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