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营还在就班的练，暂时也没有什么作战任务，似乎是去年消耗了太多的力，闽粤两省的清军都暂时的到了休整阶段。厦门岛沿海平静如常，倒是郑成功那边，一场风暴正降临在这支勤王大军的上。

法，据说还是有些成效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好说了，毕竟他不是一线的带兵官。其他的，陈凯就给了林德忠自行统带，战阵上依旧是那个西班牙方阵，就是这一次陈凯名正言顺的从郑成功那里要到了装备鸟铳和虎蹲炮的许可，这支巡标营就可以算是一支轻火和冷兵混编的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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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陈凯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脆让聂一娘到营里面摸爬打一番。至于持得了与否，就不归他了。当然，就算是持下来，陈凯也不打算让她跟一群男人在营里面厮混，个救护兵，想来对军中士气也是有所裨益的。

想想过去才一天，但是这个“立下过战功的女”依旧在校场上像男人一样练着，确实让陈凯到了一丝熟悉的味。

陈凯记得，男女平等就是女的经济能力提升以及战争和生产的需求。在这个时代玩什么男女平等是不现实的，但他也从未有认为女这个群并不存在战争潜力，尤其是在男人上阵打仗的时候，女完全可以支撑起一个工业系来，只要工业化达到一定程度之后。

秦良玉的事情，聂一娘到不太清楚，但是侯世贞就是在永历三年去世的，那时候李成栋都反正了，行在就在肇庆，很多那期间去过肇庆的广州人都有过耳闻，这桩女将军的奇闻在广州并不算什么新鲜事。

士卒们还在校场上挥汗如雨，陈凯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形单薄的家伙。不用过去看个仔细，陈凯也知，这位“仁兄”就是那个那个被多个面不甘的广州义勇证实了刺死许龙的那个叫聂一娘的女，现在正穿了一明军的军服，像个男人一样把发束起，吃力的持着一杆数倍于她的长矛和边的袍泽们一起大声呐喊着突刺。

这个聂一娘一不哭、二不闹，就是据理力争，结果都传到了郑成功的耳朵里。天知郑成功是不是乐得看陈凯笑话，反倒是劝说陈凯让她试试军中的苦日，不好没几天自己就熬不住了。

“她还没打退堂鼓？”

注：古琴曲《梅三》与琼瑶小说三曲改编的电视剧并没有什么关系，万勿脑补“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的歌词和曲调。

凭着战功，聂一娘一再要求从军，日后好为她的兄长和夫君报仇雪恨。这件事情早在陈凯还没有离开南澳的时候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了，奈何明朝并非没有过女将军，忠贞侯秦良玉还有秦良玉的儿媳妇什么的，都曾上过阵，金山卫的一个卫所军官的女儿还过永历帝的殿前女将军，陈凯这便不存在反驳的理论依据。

“卑职以为，参军早前说的那个女汉不好惹的话，确实是很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