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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成，你和缘缘的婚事，祖母和四，和定国公那边，过段时间应该……”

庆功宴还在继续，郑成功饮了一敬酒便不再继续喝了，等到酒宴过半，他便退席而去，顺带着连陈凯一并退到了他的书房之中。

他的妻董酉姑是官绅家，侍郎董飚先的女儿。他的母亲翁氏则是福建铁匠翁翊皇的继女，虽是平民，但他的姥爷说来也是给平藩藩主铸刀的大匠，他的母亲起码还懂得不少关于儒家文化和家国的大理。相较母亲和正妻，他的祖母就不一样了，不过是个普通的平民家的，舅公黄程在澳门经商已经算是族内极显赫的人了。这样的家，他的祖母所知的也就是些柴米油盐和家长里短，完全分不清楚国事和家事之间的区别，上一次涉他对郑彩的兼并，这一次又来手陈凯与郑惜缘之间的婚事，都是把国事当家事来置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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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想来，就凭着他的祖母，就凭着那些亲戚，似乎真的不足以到现在的份上。这里面，很可能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推动着一个惊天的谋，指向着他最信重的幕僚。

“不对，这不只是在算计竟成，还是在算计于我。因为一旦竟成有事，真正受损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所苦心经营的驱除鞑虏的事业！”

用下人的说法，黄老夫人刚刚上岛时，陈凯前来拜见过，但是没能院就被轰走了。倒是他族中的一群远房亲戚，还有郑芝莞的妻室女很是来过几次。似乎，好像就连郑鸿逵的儿郑肇基也被叫来过一回。

说来，石井郑氏家族走海很多代了，但是真正崛起却还是在于他的父亲郑芝龙。在这个讲究门当对的时代，自家的条件也可以显现在妻族的家背景之上。

“大木，吾打算离开福建一段时间。确切的说，是去一趟江西。”

………………

想到此的时候，郑成功已经迈了院门，可是前脚刚刚去，他却又退了回来，随即皱着眉唤来了一个老太太院里服侍的下人，瞪着睛问了几个问题，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退婚，是不可能的，哪怕就这么拖着，拖上个一年半载，只要他的这个堂妹还是陈凯名义上的正妻，就足够了。至于什么时候把这个有名无实的问题解决了，却也是以后的事情，总还是会有这么一天的。

一直以来，他还盼着能够在陈凯的帮助下实现驱除鞑虏，中兴大明的伟大事业，就他看来这样的成功率是会更的，哪会轻易放手。

思绪渐渐的从昨天的那一幕中脱离来，到底会是谁在暗中布局，确实是个一时间难以判定的问题。

家族提供的人才，在这一上，甚至就连陈豹、洪旭这些从他父亲那里转隶过来的将都要稍逊一些。

这样一想，他的祖母是没有理会知什么唐律的事情的，就算是对义绝有所了解也只可能是知明律。而且，依他对他祖母的了解，这是个直的老太太，想什么就说什么，本不可能现像刚才那般先用杀人作诈，再以退婚为实的策略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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