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很急，小旦也很急，戏班换了东家，又从别的班请来了个比她的女旦来，地位岌岌可危不说，这还是第一次在新东家手下事，要是砸了，日后可是有的是瓜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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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早前得如此急切，现在这么就走了，哎。”

城的时间就会少之又少——他们并非真正的谍报人员，就算是被那些地蛇捕快们黏上了，再想要脱也绝非是什么容易事。

早前挖来的那个女旦台，唱腔、段都是极佳的，也能把崔笺云的觉诠释到位。只可惜，这人的记实在不好，以前唱过的《西厢记》、《牡丹亭》之倒是记得牢靠，新戏的唱词却总是丢三落四的，要反反复复的教才行。相对的，李渔从买来的那个戏班里选了来演曹语的小旦，对于唱词的掌握是非常迅的，唱腔也不错，单独排练时觉也对，本没让李渔费什么力气。只是一到这二人唱对手戏时，这个小旦却始终找不到那彼此间的觉来。

“神，神，神，说过多少次了，你看她的时候，不要拿她当女人。崔笺云在范石面前是旦角，在你面前，你要拿她当作是亦生亦旦的那角来对待。”

“东家，外面有人找。”

此刻，李渔的神，事也估摸着看了些门来。他是知的，东家背后资的那人是急着看这戏的，所以才会抓一切时间排练。现在走的，大概也就是那人了，于是乎他便脆向李渔试探：“东家，那，咱们还演吗？”

………………

九月十六，明天就要正式上演了，李渔还在忙着为戏班排戏，而且已经是急得满大汗。

对此，李渔也没什么办法，陈凯要的急，他实在是没有太多打磨的时间。此刻听了有人来访，他也只得到外间，权作是气来。待他来到外间，却是个四十来岁的读书人，说是替人送一封书信，也不等回信，就转离去。

“演，为什么不演！开弓没有回箭，传单都去了，失信于人，日后谁还会来看咱们的戏？！”

“可，可是东家，亦生亦旦的角，家实在没有见过的。”

李渔撕开了信封，信瓤很薄，只有两页纸而已。内容也很简单，是说陈凯刚刚接到消息，有急事须得他在今天便离开杭州。《怜香伴》的演他是看不了了，这封信，一是别，二是歉。至于后续投资，陈凯则表示会在几个月后派人前来与李渔接洽，预祝李渔在戏剧一行上能有所成就云云。

李渔皱着眉，喃喃自语，心中所思着的无非还是陈凯提过的那桩与杭州府某官员的过节，大概是没能说开了，所以急匆匆的逃离杭州，免得在人家的地上被算计了。

“算算日，杭州驻防八旗该回来了吧。”陈凯，如是说。

戏园的事及时的拦下了李渔的愤怒，随即便向那小旦使了个，后者连忙歉，表示她会好生琢磨琢磨这个觉。

“那你就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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