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闭门思过了几个月，见着陈凯在州地位不断稳固，又生了一份投效的心思来。

但是问题在于，冯澄世已经招了，哪怕是他不在的时候这么的，现在他回来了，依旧要顾及那些旧的官。而冯澄世既然已经站了来，会否成为施琅那般来自于内的下一个挑战者，也确实是个问题，尤其是在于冯澄世的儿就是那个绰号一剑无血的冯锡范的情况下。

“不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老虎不在山，猴称霸王。对于他的“政治遗产”的瓜分，有了郑成功的背书，冯澄世近楼台，把住了最重要的军局。而据陈凯回来后对于这一切的了解，冯澄世也是有意的在驱散他对那个复合型军工企业的影响。

凯在批复着文件的同时，很快便有一个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人的跑来求见。

对于这个老鼠须，陈凯很是了解，贪官的胆没有，也就是贪些小便宜来改善一些生活条件，主那么一个门几年，结果贪污的数量连郑成功的都没有将其拉去砍了，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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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无可厚非，如果是他接掌了冯澄世主持的军局，他也一样会建立个人的影响。冯澄世在很多事情上得并不算难看，比如推荐林德孝戎旗镇，比如修改规定，比如撤掉守防院匠林正中，甚至暗施手段拿下蔡诚，这都没什么好稀奇的。此人本就是历史上郑成功幕中最重要的幕僚之一，不肯如大督造陈启那般萧规曹随也属正常。

老鼠须回去闭门思过了，陈凯这边的公务却置不下去了。这桩贪污案，问题在于蔡诚，但是内里面有着他暂时离开的影响，尤其是在人心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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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回南澳岛继续闭门思过去！”

“冯澄世，此人，不得不防！”

来的是原军局下属军服制造工坊的主事蔡诚，关于这个老鼠须的贪腐一案，自案发开始，此后两个多月的时间便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家伙大手笔没有，也就敢占占小便宜，老鼠须侵吞的数额确实不大，放在这个时代大概也就是寻常贪官的一个零钱都未必有，但是这个苗必须压下去，郑成功罚了老鼠须一笔银，拉下去鞭笞了一顿，便罢免了职务，赶回了南澳岛。

挥退了下人，下人便直接将这原话回给了老鼠须。对于吃闭门羹，老鼠须早有心理准备。说到底，当年陈凯是明确表示过态度的，他也表示过改正。现在到了这个份上，也怨不得旁人。但是这话听过了，开始他还没有细想，但是了州城，上了船，老鼠须重新回味起这句话来，却仿佛是看到了一丝光明。

但是，贪污的问题是质问题，陈凯早前就提醒过他，但是却还是遏制不住那份贪小便宜的病。陈凯在返回中左所时，郑成功就提及过此事，他当时也是非常之不满。哪怕是时间长了，据陈松的了解，这事情或许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也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