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留数日，陈凯便安排了船，送宣诏使者一行返程。宣诏使者所乘的海船还在南澳岛，目送着官船离开州，陈凯却回想起了宣诏那一日彼此间的试探，无声的了一句那位秦王殿下的名讳。

不过，此人对西南明军的信息倒还是不小的，只是一旦提及尼堪，似乎却还是有些忧心，无非是打着一副信心百倍，与陈凯看罢了。

问与不问，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此人显然是秦王府的人，话里话外都是向着秦王府。对行在那边，虽未言天如何，但是那些朝臣在他看来却大多是无能之辈，除了长于内斗似乎也没有什么救世之能。

这些人，已经开始领了一份不低的俸禄，比起他们的父辈、兄长们单纯的个匠是要更有钱途的。但是这其中，尚且在州事的却依旧要时间到此学习，学习另一些他们更加有趣的知识。

“多谢抚军谅，多谢抚军谅，下官一定组织人手尽力研究其中的门来。”

西南的明廷内分作两派，一边是以永历天为首的朝廷，而另一边则是以孙可望为首的秦王府。如今西南各路明军几乎是尽数被原本的大西军兼并，就连永历朝廷，从天到朝中臣僚也基本上都被禁在了安龙千所的行在。国中军政权柄，皆掌控于贵的秦王府，而非行在，只有一些大事才会在秦王府决定后送到行在请永历帝批准，实际上也就是政治背书罢了。

这确实是一桩大事，不过对他的影响不大，陈凯也没有太过在意，只要这个巡抚的官职落到了手上，也就足够了。

“就这么填鸭式的死记背？”

话虽如此，心中如想来，陈凯却没有付诸于，起码不能打消人家的积极。况且，有了理论，万一有人真的把其中的门琢磨了一些来，那更将会是意外之喜，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怕是很难。”

州质测学堂，最早的那批学生现在大多在州制造局事，负责设计机械、绘制图纸等等，也有留在学堂里教书的，因为陈凯在击败了耿继茂之后，就再度向州本地招生，又收了第二批的学生学，对于科学技术人才，哪怕只是基础科学，陈凯的需求也是如饥似渴的。

如此番册封郑成功以及晋升他为巡抚一事，就是如此。当然，这等事情，万年英自然是不会提到的，皆来自于陈凯的记忆。他在东南造成的影响现在还不足以影响到西南的大局，所以也无需担忧其中会有什么蝴蝶效应，只要是他没记错就行了。

“一切在没有受到外力作用的时候，总保持匀速直线运动或静止状态。”

“……”

早前的几年，针对第一批的学员，首先是文字上的扫盲，认识字了，能够理解文字涵义了，同时辅以简单的加减乘除，再到《九章算术》等国学课本，以及陈凯通过对翻译过来的欧洲数学理论以及他的记忆便就的教材，一折腾就是数年下来。

教室里的读书声朗朗耳，教室外，陈凯随问了一句，那个已经挂了府学教授衔的负责官员连忙拱手一礼，一副委屈的对陈凯作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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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反正不大，陈凯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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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这样吧，尔等自行研究，本官腾功夫来也会过来教授一二。”

“……”

说起来，无非是语文和数学，有代数，也有几何，甚至还有些欧洲的丈量、测算的新方法，在棱堡的建设以及制造局内的机械营造，这些东西都发挥了一定的效用。奈何，这些都是比较容易理解的，或者说是本土就已经存在的。但是理学却是一个全新的学科，教员自己大多都是死记背的那些理论，更别说是学生了。

“……”

“对了，这宣诏使者是叫万年英，他和孙可望的那个死党，秦王府的尚书万年策是个什么关系，这个倒是忘了问了。”

“的加速度跟所受的合外力成正比，跟的质量成反比，加速度的方向跟合外力的方向相同。”

先生在前面摇晃脑的念着，学生们在下面摇晃脑的跟着读，如果把内容换成了“人之初，本善，相近，习相远”的话，也不会有任何违和的。

送走了宣诏使者，陈凯开始以巡抚的份巡视州府城，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州质测学堂和州制造局，这两是凝结了陈凯大量心血的所在。

“两个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在同一直线上，大小相等，方向相反。”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则被陈凯派去了中左所，郑成功有意在惠安修建棱堡，他给了建议，也派了相关的技术人员，剩下的事情就让郑成功自己去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