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民生的办法。只是那些泥，又有几人看得懂报纸？”

“这也未必，陈抚军和王台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培训人员，现在质测学堂的学生已经开始下到乡下去行讲解了。每个村一期，正是要趁着今岁农闲的时候把架搭起来呢。”

“陈抚军果然是非寻常人，却是愚兄多虑了。”

农忙的时候，百姓自是没有时间来听这些东西，哪怕是派人下乡讲解也是一样。可到了农闲的时候，徭役、零工，总有忙不完的活计，所以才会有农家一年到不得闲的说法。

为此，陈凯停了今年的大批徭役，只为了这些百姓能够有时间学习这些知识，有时间照所学去，只要把复合型农业的好摆来，总会有人照着去的。而照的人得到了实惠，自然也会引得更多的人如此。

州的农业变正在缓缓拉开序幕，陈凯回到了府城，临去南澳前，郑惜缘不舒服，找来了郎中却诊了喜脉，这着实让陈凯大为兴了一把。

孩，意味着什么，这无需赘言。兴奋了几日过后，奈何公务繁忙，他也只得启程南下，随后郑成功的书信送到，商议过后他又要去见郝尚久，直到此时才总算是了些许时间来。

“来，让为夫听听小宝贝说什么了。”

了房，陈凯坐到一旁，便要侧耳去听郑惜缘肚。此刻边上还有不少下人伺候着，郑惜缘大羞，连忙挥退了众人，直到下人们一个个窃笑着了屋，她才言抱怨一二。

“怕什么，咱们是夫妻，况且又没什么不足为外人也的事情，看见就看见了，难不成娘还怕他们嚼不成？”

巡抚衙门后宅的下人，除了早前在南澳跟着陈凯的厨娘、匠和婢女，其他的都是郑惜缘从娘家带来的，知知底，且都是用惯了的，主仆之间的关系也是极好的。

成亲半年，郑惜缘对陈凯也多了层了解。在外面，他是文官，总要摆着些礼数和架，但是到了家就要放松许多，没没脸的事情从来都是得理所当然的，最开始时她还很是不适应，但是到了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得由着陈凯如此。

“妾倒不是怕他们，只是前些时日夫君说过那个胎教的事情，妾是害怕孩儿在妾腹中学坏了。”

“这……”

搬起石砸自己的脚，郑惜缘的捂嘴浅笑中，陈凯一阵愕然，但也只能自嘲的笑了笑了事。

成亲半载，在下人们面前，郑惜缘已有了主母的气场，而在外人面前，更是大有巡抚夫人的从容，素来都是得毫无挑剔。但是在陈凯面前，那份少女心却依旧没有褪去，时而调一下，不似陈凯早几年见得诸如董酉姑之类的女似的一板一，亦是给了单调的生活添上了一抹绚丽多彩。

“妾记得，夫君说弹琴可以陶冶情。用过了晚饭，妾便弹给夫君和腹中的孩儿听，好吗？”

刚刚耍了一个小心儿，陈凯自嘲一笑，郑惜缘偷笑过了便连忙温言求和。打一给个甜枣的手艺她早已是驾轻就熟，对此饶是陈凯运筹帷幄于外，但却依旧是次次拿她无计可施。

笑着应了下来，二人亦是相视一笑。在一起，乃至是夫妻之间，乍见之总不如久不厌，但若是能相见即，却又比不厌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