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亲信将。他麾下的那些藩兵，吃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真的饿到了一定程度上，什么德、理，都将会被抛之脑后。吃人，在明末北地的大中是从未少见过的场面，在辽东亦是如此。

汉人饿极了会吃人，满洲人饿极了一样会吃人，前者不提，后者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状。比如努尔哈赤当政后期，辽东的汉人杀得太多了，小冰河期的气候反常，再加上田的人被杀得太多了，粮生产严重受损，后金要杀穷鬼、杀富，借此来节约并且将更多的粮控制在手上，可是即便如此也抑制不住粮价的暴涨。吃人，是最不少见的。

“陈抚军，你说的确实在理，可也不好如此冲动。”

郭之奇和连城璧不太明白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辱骂的成分是肯定有的。倒是这话，李定国倒是听过，也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但他自也不会火上浇油，连忙言相劝。结果郭之奇给他面，但也依旧扬言会上疏弹劾陈凯的无礼。而陈凯这边，冷笑了一句“不懂军事就少嘴”，就脆直接不再理会郭之奇他们。

“西宁王殿下。”陈凯站起来，向着李定国拱手一礼，随即坦言：“不瞒殿下，去岁殿下主持攻肇庆，国姓那边最终没有兵，就是得了下官的劝说。”

此言既，一旁还在继续威吓会弹劾陈凯没有上下尊卑的郭之奇和连城璧当即就愣在了当场。甚至不光是他们，靳统武和那个幕僚，乃至是李定国也同样是如此。其区别，无非是前者远没有想象到陈凯会是如此愚蠢，而后者则是更加震惊于陈凯的坦诚，坦诚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旁人，陈凯就着方才的话继续说：“当时，国姓面临金砺重兵压境的大威胁，杭州驻防八旗战力悍，外加上还有不少北方绿营，闽南王师已然是勉力为之，自然无力分兵；而下官负责广东战场，虽说前年下官两次击败耿继茂，削弱了虏师的一定实力，但是州北的程乡等地依旧有着郝尚久盘踞……”

“那你还有余力兵琼州府？”

找到了陈凯的一个漏，连城璧当即喝问。哪知听到这话，陈凯旋即冷笑：“个数算吧。当时，本官麾下有一万余战兵，其中还不乏府县城池的守备队。郝尚久那厮手里有五千兵，但是我要守御州一府。所以兵琼州时，只带了一千战兵、三千辅兵以及辅明侯的舰队。这儿兵，够到肇庆掺和上一手的吗？”

一语反问，二人当即哑无言，旋即反应过来，指斥态度问题不在兵力多少。可是陈凯却并不接茬，只是冷笑着问了一句：“本官手里只有那么儿的兵，但却可以收复琼州府。二位上官辖着那么多的王师，就不知组织起几人，凭着师优势去把那个府夺下来，其他的还有必要多说吗？”

从争执的一开始，陈凯要证明的就是能力问题。此刻显而易见，可是陈凯的话却还没有说完，继续对李定国言：“本兵的内因外因如斯，据下官的情报和预判，当时殿下是率军独走，秦王殿下的似乎也是个瑕疵必报的，那时候就算是不尾随来攻，只怕也要断了殿下的粮草。正因为如此，殿下当时要不速胜，要不速败，无论是下官，还是国姓，哪个就算是去了，只怕也未必能与殿下真的实现联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