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猛攻，结果不言而喻。到了这一次，李定国事先准备数日，显然是等着土工掘。正好这几日陈凯到了，现在也能亲见识见识。

“殿下，各隧皆已经挖掘到了夯土层。”

到了夯土层，那就是挖掘到了城下。李定国了，随即帅旗前压，震天的战鼓敲响，大军推动着攻城械便缓缓的向前发。

熟悉的一幕开始复现前，陈凯记得第一次亲看着攻城作战，那还是当年明军北上剿灭大埔县的土寇吴六奇和江龙二人，当时是两个土寇一城一寨呈掎角之势，明军同时发起攻，陈凯就曾亲看着郑成功指挥戎旗镇攻城。

那般场景似乎又回来了，无非是换上了李定国的旗号。冲车、望台缓缓推，云梯随其后。甫一程，清军城上的炮火便展开了对攻城械的炮击。

大多是从左近呼啸而过的，但也有一些命中了攻城械，有的被破坏了结构，有的则造成了人员伤亡，更有的是兼而有之。这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也在呈现不断增加的趋势。

不过，明军不会始终被动挨打的。推近了百米，明军望台上的手开始展开还击，清军城上当即便是一片突如其来的伤亡，针对那些攻城械的攻击的力度也不可避免的削弱了不少。

早前几次攻城作战，明军伐木填壕，已经填平了不少的护城河段。此间攻，冲车便可直抵城下。没过多久，撞击城墙的闷响便隐约传来。而在这一声声的闷响的同时，云梯早已搭上了城墙，明军的锐士举着盾牌便攀附其上。

呐喊着、厮杀着，明军有条不紊的展开着冷兵时代式的正面蚁附攻城，清军那边也在不断地轰击着、焚烧着明军的攻城械，设法杀伤着明军的士卒。一切都与早前见过的似曾相识，陈凯并没有在这上面倾注太多的注意力，因为他很清楚，这不是关键。

攻城展开，给予守军的压力越来越大。这边，各隧也在不断地汇报着他们的度，很快的，一声声急报传来，说是隧已然挖通了。

“果然是早有准备。”

理来说，隧低于夯土层，自然也就低于城内外的地面更多，明军掘城，过了夯土层后是要斜着向上挖掘，挖一个或是几个城内的来。此间既然是挖通了，清军显然是在城内挖掘了壕沟。对此，李定国波澜不惊，似乎对此早已预料，只是了，陈凯视线之中，便有几队手持双刀、披毡铣足的汉就直接冲了隧。

陈凯知，那些人是罗罗，西南明军中用以摧破阵的健斗之士。地内的情况陈凯是看不到的，但是可以通过不断送回的战况报告加以分析和联想，便能知晓那里到底正在发生着什么。

早前几日，清军就已经注意到了明军的土丘，李定国知兵善战，城内的守将，诸如由云龙、吴功之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当然明白那到底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