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炮击断断续续的折腾了大半日，明军仅仅是开炮，城墙上的敌楼、女墙什么的倒是打坏了一些，还有一些清军被炮弹或是崩飞的石打中了，总免不了什么伤亡。昨天的那几个隧已经用砖石堵死了，严严实实的。不过每日让那些瞎听瓮还是照例在着，毕竟谁也不能保准明军会不会再玩这等手段来。

“妈的，不是老们死守城池，老本贼城了尔等还有活路。现在嫌月月征粮饷了，你他妈的日日都要吃饭，一个月不吃能行？”

城上没有径过大的火炮，陈凯也不用担心清军的火炮能够对明军的炮兵阵地构成多大威胁，所幸就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唯独是，这两日那老本贼的帅旗旁新近树起了一面书着陈字的大旗，旁边依稀写着巡抚的字样，让人不由得联想起了是不是州的那个陈凯来了。为此，守军的主帅——藩下参将由云龙还发了不小的脾气，大骂惠州绿营不能看住了陈凯，现在那个狡诈多智的家伙来了，这城池岂不是更要难守了。

一夜过去，明军没有发动袭击。到了第二天的一大早，东隅街靠南的巷里，一队藩兵踹开了一个院落的大门，当即便有女的尖叫声传来。

那边装填着炮弹，陈凯走到近前，俯下去，双手拿起了一枚炮弹，掂量了一下。随后开问了问军官，得到了这几门炮是整个炮队最大径的火炮的答案后，陈凯了，便策返回了李定国的帅旗下。

新会县城的城墙七八米的样，这样的城墙对于冷兵战争是会使攻击方倍压力的。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火盛行，这么的城墙，过于大的火炮是上不去的。倒不是重量过大搬不上去，而是径过大，开炮时的后坐力会震坏了城墙，无论是夯土，还是砖砌，都避免不了。如此，欧洲人才会在修筑棱堡时刻意压低其度。

回了营，需要让辅兵刷净碗筷，也要准备守夜的夜宵和，这都是少不了的。一路上走得匆匆忙忙，伙夫们自也懒得去多看一城内的残破，是看得多了，也是看得腻了。

陈凯肯定是有想法，只是不愿意现在多嘴罢了。这一，无论是连城璧，还是李定国，尽皆看得来。不过，看得来归看得来，既然陈凯不愿意说，他们也不可能问，脆就当是没发生。

守军吃上了腾腾的饭菜，都吃过了，这一队伙夫便在守军的带领下返回不远的军营。此时已是夜时分，天渐渐暗了下来，两侧的门脸儿都已经关了，有的还开着门，却不见了人，许是一家已经都死光了。街上七八糟的，到都是枯叶和垃圾，几路倒尸间杂其间，发阵阵恶臭，路过之人也都是熟视无睹，匆匆忙忙的走在路上，尤其是见得一队清军，更是连忙躲起来，哪还敢半儿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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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月月都要征粮饷，学生一家本也不富裕，这些时日能的都去了，实在不来了啊。”

“陈抚军可有什么想法吗？”

还在观察城上清军的态势，没有太多的心思能分到陈凯上。拱手一礼，陈凯策直奔炮兵阵地，待到了左近，翻下，自有李定国的亲兵上前与炮队的军官说项，后者闻听是陈凯亲到了，也不敢阻拦，任用陈凯上前观察火炮的装填工作。

他们是前来征粮饷的，寻常百姓也就罢了，这一却是有个生员，叫鲁鳌，这样的士绅家，在本县的黄知县那里也是说得上话的。但是，来的不是本地绿营，更不是县衙的衙役，藩兵不你什么举人、秀才的，由参将下令了，他们就直接踹开门，征了钱粮走人，拿不来的就把家里的女人抓走抵用，就这么简单。

一把将那秀才推倒在

………………

“准备好了，就让炮队开始击吧。”

此间，明军已经退兵了，守军不由得松了大气。不过，哪个也不能确保明军会否夜袭，所以城守依旧不能放松。到了用饭的时辰，伙夫挑着腾腾的米饭、菜到城下，分与守军。

炮长梳着大拇指，闭着一只来回来去的比划着，那些炮手们则照炮长的指示不断的修正着火炮的角度。调整完毕，装填手打开火药桶，凭着习惯一铲一铲的将火药铲炮，压实了，再轻手轻脚的放火炮，看上去也是颇为熟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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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下官想错了，还是今日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