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盘算啊。”

治下百姓驻李定国的控制区，提要求的付代价，理上是讲得通的。更何况，张孝起才是明廷任命的廉雷琼四府巡抚，陈凯收复琼州府是没错的，但是把着节制当地文武的权利不放，哪怕合乎清理，但却在制度上依旧存在着漏。

“麻烦，或许会有一些。但是，借此机会重新厘清了地方行政归属，也是有必要的。否则的话，陈抚军的治所在州，琼州府那么远，一旦了什么状况，总是鞭长莫及的。”

李定国的话为说完，陈凯便摇了摇，一伸手，将后面的话拦了下来：“此番收复广东，殿下之军乃是主力，下官不过是应邀而来。如今，既然是下官要履行承诺，自然要有换方可。除此之外，下官也曾保证过给那些百姓分田土，这些都是要从广州城周边算起的。即便是殿下无所

作罢，是一语双关，既是调动的事情作罢，更是百姓回返广州以及王庄之议的作罢。但是，陈凯却从没有打算照郭之奇的剧本去走。

“这事情，说起来本就与郭督师没有任何关系，乃是下官与殿下商议。”暗讽了郭之奇一句多闲事，陈凯转而对李定国拱手言：“下官愿以增城、从化、龙门三县之地换取原本居住于广州城的百姓重归故里。另外，广州城的民政、税收、防务，下官也不会手，依旧由殿下定夺。”

刚刚张开的嘴又重新闭合上了，前，争执依旧在继续：“当初，张巡抚近楼台都没能琼州府的鞑怎么样，是下官浮海而去，从州发也能一举收复琼州全境。就算是真的有什么状况，岛上有林侯、杜帅，本官也会时时关注，就不劳郭督师心了。”

这是威胁，就连李定国都能听得明白。刚想要开劝和一二，脑海里猛的想起了早前金维新和龚铭曾对他提及过的，说是郭之奇、连城璧他们与陈凯之间从来不是私人恩怨，是王师内两个派系之间的争权夺利，李定国有面，但是在这上面也未必用，说多了反倒是容易引起双方共同的不满，得不偿失。

“陈抚军，本王绝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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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势，陈凯针锋相对，郭之奇冷笑着回：“好，好，好，陈抚军英雄了得，既然如此，这事情还是就此作罢了吧。”

“郭督师不觉得这样很麻烦吗？”

理，陈凯当然明白。对于斗争重启，他也是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郭之奇会这么明目张胆罢了。

从陈凯与李定国商讨，现在又变成了陈凯与郭之奇之间的争衡，而占据广州城的李定国反倒是成了一个角。李定国很无奈，但是两个文官耍心，他也不上嘴，就只能坐在那里，看着陈凯接下来的应对。

一张嘴就是三个县，已经是此战粤东明军在广州收益的一半了。而且，人城了，却保证不手民政、税收、庶务，这基本上就是白给人家送纳税人和兵员。

陈凯的表态直接将李定国和郭之奇吓了一，只为了承诺二字，便可以这么舍得本钱，如此人，既是可敬，又是可畏，全然取决于与他之间各自所的关系上面。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把招数亮了来，郭之奇正是在利用这个漏。而陈凯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的后手——如果陈凯不答应，那么前面的要求自然也要作废，连带着王庄的事情也不好再提；若是在琼州一府上讨价还价，那么他也总能往里面掺些沙去；若只是陈凯放弃节制的权利，玩一个奉违，他也可以逐步将林察、杜辉、蔡元、郑省英等人换走；可若是陈凯答应了，那么对于他们来说自然也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他从说一开始，就没有对此寄予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希望。

琼州的问题，去年周腾凤就曾多次来往于广东和福建，于中左所、琼州府和州府三跑了多次。这是双方矛盾的一个集中，郭之奇旧事重提，说明白了就是在昨日陈凯拒绝其好意之后，党争的战端重新开启的第一炮，的还是琼州府的辖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