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夏税，也就在多上福建的邵武府和建宁府，外加上广东的一些零零散散的县。说来，还是得一文钱掰开八的啊。”

福建的福州府、兴化府、延平府和福宁州以及广东的新会县和顺德县，这些地区不是碰上了贪官污吏的扫，就是遭逢了两军征伐的洗礼，民生破坏得都是在太过严重了。陈凯在顺德倒是了一个好例，但是其他地方却还很遥远，郑成功算了算这笔账，不由得叹了气，这时候府里面的下人也来相请了，说是吉时差不多到了。

“我这就过去。”

站起来，穿廊过径，走在回返府邸的路上，郑成功便不由得想起关于即将发生的那桩事情。

说起来，最初时郑经开蒙过后，他是准备将其送往广东给陈凯来带的。陈凯的才能卓著，这是世所公认的，早前陈凯在南澳时教过的那几个孩——洪旭的儿洪磊、柯宸枢的儿柯平以及陈鼎的儿陈永华，这三人虽说年纪都还不大，但是比之同龄人都已经显现了过人之，用洪旭他们的话说，这里面陈凯施加的影响很大。

郑成功原本也是打算让陈凯来教的，奈何陈凯始终负责广东方面的军政要务，平日里必然是与他一般的日理万机，原本的三个学生现在都已经没时间了，哪怕是休息时间来教导郑经，只怕也实在不太多的时间。

于是乎，在他的正妻董酉姑的建议下，郑成功脆退而求其次选了冯澄世作为郑经的老师。冯澄世其人郑成功自问是看得清楚的，并非没有能力，只可惜是接了陈凯的班，又想些事情来，最终还是逆不过陈凯曾经的布置和影响。

冯澄世已经闭门思过半年了，郑成功早前与他谈过一次，觉经此一事，冯澄世的更加内敛，事上也更加稳妥了几分，倒是个极好的人选。

大步赶回了后衙，董酉姑、郑经、冯澄世以及一应的相关人等以到齐，只等他一人而已。礼数都是早已了然的，为弟者行礼，为师者受，作为家长则也少不了谢、叮嘱一番，虽说是形式有所变化，但是内质却与后世差不上太多。

看着儿下拜行礼，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郎的影一起一伏，恍惚间却让郑成功想起了当年他刚刚从日本回国，其父郑芝龙为其聘请了福建的青年才俊曾其五为师时的场景。那时候的他，一如是前的儿似的，恭恭敬敬的行着礼数，甚至因为曾其五表字福祥，他便脆连最初那福松的名字都改成了一个森字，为的就是以免犯了老师的名讳，不合礼数。不过，比之当年，这已经不是开蒙了，倒更似后来拜钱谦益为师时那般，却又早了几年。

拜师的礼数很快就结束了，第一堂课，冯澄世亦是准备良久，轻而易举的便引起了郑经的向学之心。接下来的几天里，冯澄世是日日去给郑经上课，师徒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密，这对于冯澄世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

“或许，再过过，便可以把锡范介绍给大公。”

如是想来，冯澄世已经结束了这一日的教学，回到了家中。似是说曹曹就到，冯锡范也显得很不经念叨，没过一会儿便从外面赶了回来。不过，比起平日里，他却并没有询问以教学的情况，反倒是挥退了府中的下人，凑到其父面前来了一次旧事重提。

“父亲大人，沈光文、俞图南他们又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