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互助会破坏清军军需粮草运输，制造谣言，为明军丁粮，有力的支援了黄山对汀州府城的攻取以及随后的战事，这些东西黄山都有曾向郑成功报告过，只是照陶潜的说辞，说是陈凯早前布的局，让他们潜伏于此，以待后用。

此间陈凯如是说来，正待从他早前前往江西的想法娓娓来。然而，听到这话，郑成功却突然间就是面一凛，继而对陈凯正言：“竟成，你应该对我解释的不是江西的互助会，而是福建的天地会！”

天地会，互助会，本就是一。可是，郑成功此间一张就是福建的天地会却着实将陈凯听了个一愣。

这并非是他想要隐瞒的，但却也绝非是他第一时间会向郑成功坦白的东西，因为他实在没办法将莲堂恣意扩张的责任推到卢若腾和沈佺期的上。可是此间郑成功却直言不讳的提及了此事，甚至还没有就此听任陈凯的解释的打算。

“江西的互助会，其实是你的天地会的下属组织。”

“你在香港修建的那个红亭，应该就是为那个天地会准备的。”

“你当初反对在展开对浙江的全面攻势前发动江浙士绅，也是为了给江浙士绅保存实力，为日后天地会向江浙的扩展准备。”

“卢若腾和沈佺期也是你天地会的成员，就连那个几社其实现在也是天地会在福建的分会了。而他们在福建纳鲁王旧臣。”

“竟成，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

这些事情，郑成功并非是由几社开始调查的，而是因为几社的问题将原本所有不起的东西都暴了来，并且联系了起来。

郑成功如是说来，一字一句，其实这些原本陈凯都是打算顺着南赣互助会的引一步步向郑成功谈及的。奈何此间郑成功不光是全都知了，而且明明白白的摆在了面上，饶是陈凯也不由得为之一愕。

四目相视，面沉如，不见半儿波澜。二人就这么对视着，一句话也不说。唯一的区别，就是郑成功在等待着陈凯的解释，而陈凯则并不知该当从何说起。

“对不起，但我必须这么。”

良久，陈凯了一气，旋即将这话了来，却好像是如释重负一般。从决定瞒着郑成功建立天地会开始，他就已经想到了会有揭开帷幕的一天。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这块帷幕最后还是郑成功自行揭开的，而他能够给的回答却也仅仅是这么一句无悔。

“为什么？”

这，是郑成功无疑是郑成功最想知的。于他而言，陈凯从来不仅仅是他的堂妹夫那么简单，多年以来，在陈凯的辅佐和帮助之下，郑氏集团从南澳那座小岛开始，一步步的重新将分崩离析在一起，在一次次的与内在、外在的敌人的争衡之中逐渐发展壮大，如今早已超越了他父亲时代的巅峰，并且继续缔造着属于他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