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直持续到了早饭好，陈凯将工作放下。该事时事，该吃饭时吃饭，陈凯分得清楚，一如既往。

天光尚未放亮，陈凯就重新睁开了睛，随后向门外的仆人问过了时辰，知很快便要天亮了，便不再继续休息，梳洗一番过后就再度拿起了那堆文稿，细细的翻阅了起来。

只有郑泰和卢若腾，郑成功昨天的话还真是不惨着半儿分。待到陈凯落座了，未及寒暄，就连郑成功也步其间。随后，只是一挥手，二堂的门便被关得严丝合，听那外间的脚步声似乎就连侍卫们也都远离了此间。

在广州时，用的一般都是粤式的早餐。到了福州，虽说此间粤式的有之，甚至就连北方的早餐对于迎来送往的皆是官绅将帅的驿馆而言一样得，但是陈凯素来是乡随俗。无他，正宗耳。

前言，皆是铺垫，郑成功以控制地域过大为由决定设立六官等职务，这才是最终的目的。接下来，郑成功拿了一份已经装订好的册给了郑泰、卢若腾及陈凯三人，其中所书的乃是新设各门的权责和主事官员人选，当即就将三人的目光尽数引到了上面。

“兄长、牧洲先生。”

“事情有很多，但竟成还要尽快赶回广东去主持大局。时间不多，把事情一气定下来。”

名单上的人基本上都是郑成功的幕僚，很多都有着储才馆的。这些人当中除了潘庚钟是从福建察使任上转隶过来的以外，广东、福建两省的官员基本上都没有动。

用过了早餐，消化消化，时辰也就差不多了。带着那一堆文稿，乘上了车，这一遭去的却不复为郑成功的府邸，而是招讨大将军府，确切的说就是郑成功府邸的前衙，那里一如陈凯的广东巡抚衙门似的，前衙后宅的格局，公私分明。

“福建察使潘庚钟吏官事，参军张玉为吏官左司务。前琼州府知府郑省英官事，参军贡生林调鼎为官左司务，参将吴慎为右司务，杨英陈中征加衔司务。以参军举人郑擎礼官事，吕纯为礼官左司务。以指挥都督张光启任兵官事，黄璋为兵官左司务，李胤为右司务。以都督程应璠刑官事，杨秉枢为刑官左司务，蔡政加衔司务，张义为刑知事。以参军陈启任工官事，举人李赞元为工官左司务，范斌、谢维俱司务。挂印常寿宁为察言司，举人邓愈为承宣司，叶亨为承宣知事，举人邓会、恩生张一彬为正副审理。”

会议并没有在大堂行，因为与会人数很少，少到了当陈凯在侍卫引领下步二堂之际，在座的众人便可尽数包在了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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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功如是说来，突了一个雷厉风行。对此，陈凯侧目余光，只见得郑泰和卢若腾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表现任何的诧异来。

“前岁，我军独立收复福建一省，并合西宁王及粤西王师收复广东一省。去岁至今年三月，福建众将浙江，收复舟山及台州府；竟成督广东众将收复南赣大并肇庆府西。如今，我军控制地区早已不复当年的漳泉琼四府，已经涵盖了福建全境、广东和南赣的大以及浙江的分地区。这么大的范围，事务繁多，是故本国公决定设六官并司务及察言、承宣、审理等官，置于招讨大将军府之下，协助本国公总理各省庶务。”

似乎，昨夜的伤已经成为了过去，平素里冷静、理智的陈凯重新归来，仿佛那思绪万千本就只是一场梦似的，并非真实发生。

将油条撕开，泡在锅边的汤里，就着刚炸来的虾酥饼和切了再炸的芋糕沾一下虾油，到中，满满的皆是福建本乡本土的味。陈凯久在广东，但是福建却也不是没有待过。就说这锅边，当初在漳州时就常吃，如今再用这福州的，却总觉着又是一味。

但是，这所谓的

“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