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倒也并非没有，下官这段时间已经掌控了采集合浦珠的疍民组织。”

李定国滇以来，南赣和梧州这一一，明军其实是赚了的，因为在战略格局上面洪承畴确保万里长边，以此来局限明军是优先级最的，其次的才是截断东南、西南明军的通。现在次要达到了，可是首要目的却泡汤了，无非是亏了本钱从其他地方找补一下，好对清廷有个代。

“将知我肺腑，老夫就是为了此事才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

等到陈凯合李定国收复广东，甚至仅仅是李定国从广西经此攻广东，此间的明军就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们占据府县，征饷屯田养兵，俨然是一个个的独立王国。张孝起在此间从为李定国大军筹措军粮军饷，到设法恢复地方行政，努力了很多，奈何他手上的牌面本就不好，那些藩镇打着养兵抗清的旗号侵蚀地方权益从来是一个理由充足，他没有太好的换本无法收回更多的权益，只能是磨泡，一儿的收拾局面。

商讨了一番，郭之奇就再度发。而这一次他的目标则必然会

合浦珠就是南珠，这东西历朝历代都是极其名贵的贡品，屈大均的《广东新语》中称“西珠不如东珠，东珠不如南珠”。张孝起打着贡品的旗号来杜绝其他藩镇的觊觎，贡是肯定要的，但是其他的他则打算付之以海贸，再用赚来的银钱来收买将帅、恢复权柄，亦不失为一良方。

然而，此番郭之奇问及，张孝起却是苦笑着摇了摇，表示基本上还都是老样。这个老样是什么个什么样，郭之奇倒是也知一些大概的情况。

只可惜当时他们为了在李定国面前拿分，将大量的银钱、粮草都用在了支持李定国西上面了，结果广州城却还是为陈凯所控制，算是棋差一招。而后连城璧在肇庆府北的励图治，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最后哪知又来这么个程咬金，结果又是竹篮打一场空。

话，在张孝起的脑海中突现，虽说是糙了几分，可是理却是没病的。既然如此，陈凯和洪承畴之间没有勾结，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他们与陈凯之间的问题了。

“合浦珠，嗯。”

其实，之前他们曾一度有过一些拿得手的东西，比如广州的分赃、比如功赏的分权、再比如肇庆府的兵权，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拿来作为换的。

“将，这几府的情况如何？”

但是，洪承畴的亡羊补牢，陈凯也不可避免的停止了一步的攻势。接下来，陈凯回师收复了肇庆府北各县，确保了这些地区不被清军占据。可问题在于，陈凯在控制肇庆府城、德庆州、广宁、四会、开建、封开等地的过程中，也顺势拿下了新兴和明两县，这两县在张勇和胡茂祯的突袭和谣言攻势中并没有沦陷，而且于腹地之中，陈凯将这两占据下来其行为怕是就并非单纯的防范梧州清军那么简单了。

想清楚其中的细节，见得郭之奇如此断言，张孝起也立刻言附和。接着将其中的细节利弊站在陈凯的角度分析了一番，张孝起就更是觉得郭之奇的看法有见地。不说什么消息来源，以及其他问题，只说这场易陈凯占的便宜也实在太大了，洪承畴那厮可从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哪里会这么放任陈凯。

“陈凯又不是洪承畴他爹，没有这么尽孝的吧。”

梧州府失陷和连城璧之死，那些谣言只要是带个脑的都能想明白了本就是无稽之谈罢了。郭之奇和张孝起都是士及第，能够考上士，起码智商都是超越常人的，如同其他士般蠢事来也基本上不是专业不对，就是问题。

“督师，西宁王滇是为陈凯所献锦建议的，此番陈凯收取肇庆府北诸县，会否也是他全取广东的一步棋呢？”

肇庆府北如今已成定局，郭之奇能否撬动尚且是两说着。此间问及张孝起州府、雷州府廉州府的情况，亦是由于除了肇庆府北，此间可以算是粤西文官集团实力最的所在，张孝起在此经营多年，除了肇庆府北的那张白纸以外，其他各府县基本上都是难以与其相比的，广东如斯，广西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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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四年尚耿二藩攻取广州，除了陈凯盘踞州，其他明军基本上不是被赶了山，就是被轰下了海。这样的情况下，广东西南的廉雷琼四府由于距离和地理形势等因素，就成了明军大量盘踞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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