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左右的荷兰而言，仍旧是不值一提的。甚至，就算是与坐拥150以上的商船，40艘战舰的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相比也是胜算寥寥。因为，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的商船是当时被称之为东印度船的亚哈特船，排量达2000吨。而那支乍看上去小的可怜的舰队，亦是由那等声名卓著的盖船组成，排量300到2000吨不等。

如此大的差距，当遭遇了那场后世为广大历史和航海好者所称的料罗湾海战之时，作为亚洲东最为传奇的海上大玩家，也是明王朝最后的海上长城，郑芝龙脆玩起了小船群起而攻之的战法。这在远海是基本上可以说是可笑的战法，但是到了沿海却发挥了难以想象的效果。

一句不得已而为之，这是郑成功当时留给陈凯极其刻的印象。不过，对于郑成功而言，由其主持郑氏集团的这些年来，师的规模在不断地扩大，但是在战舰的形制上却显得有些固步自封——大多，就还是与郑芝龙时代的战舰差不多大小，多了一些更大的舰船也多是用欧洲商船改造而成的。这样的舰队，在远海碰上了海上车夫，其胜算更多的还是要看老天爷，但是在近海却仍旧能够称雄于世，不仅与西方民者有着对话的权利，更是将清军师压得没有任何息的机会。

这样的固步自封，并非是郑成功缺乏远见，而是对于如今的郑氏集团而言，抗清才是第一要务。所以，郑成功在陆师的投从来是毫不吝惜的，而师这边，只要能够在海上封死满清，能够凭海贸养活大军，那就已经足够了。再一步的提升，那毕竟是要投大量资金的。

“灭亡了鞑之后，背靠大明，有着丰富的人力、力、财力资源作为依托，再与红、佛郎机争锋，当可达事半而功倍的效果。”

这，既是郑成功所想，亦是陈凯如是看来的。原本的，陈凯就是打算等到消灭满清之后再支持郑成功发展海军，郑氏集团和他正在培育的粤海商业同盟就可以成为现成的利益集团，用成吨的黄金白银来淹没反对者的声音！

只是，到了这一次，粤海商业同盟内却自发的要开始发展造船业，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为此陈凯除了支持以外，自也不可能会有其他的态度可言。

“抚军老大人说了，会先期以广东贸易商社注资白银两万两协助，而且并不要求造船厂的主导权，由咱们自行经营。他老人家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他要在驱除鞑虏成功之前看到咱们的造船厂里能够建造可以远洋航行的大海船，真正不输给泰西商船的大海船！”

这是肯定，亦是鞭策。会员振臂呼，在座的那些原本就有意参与其中的会员们无不是振奋不已，就连那些本没有想法的也现了或多或少的心。

有了这一封书信底，他们立刻就行动了起来。选址、雇佣工匠和工人，打通原料渠和官府的关系，这些事情他们之前有着经营棉纺工坊的先例在，自是一个驾轻就熟。这其中，首倡的会员却将那些需要统筹理的事务卸给了他人，而他却登上了一艘海船，与那个在琼州等了多时的船主一起踏上了前往吕宋的航程。

“唐兄，此去吕宋，切莫记得不可张扬，只说是去采购香料的，断不可提及其他事情。”

“这是为何？”